何邪還真不是故意雙腳離地走的。
之前在他確定了所謂長生不老藥就是個坑之後,天星隕石這東西對於何邪來說,就像是個定時炸彈了。
尤其是他之前明顯感覺到天星隕石的劇烈波動,讓他一度覺得,這玩意兒是不是活的?並且產生很多聯想。
不過任他之後如何試探,這珠子都再沒了反應,直到他故意作勢要摔碎它,突然一股懸浮之力,讓他整個人當場漂浮起來!
這漂浮之力根本不受何邪控制,而且只作用於何邪的身體。經過了最初的警惕和緊張後,何邪發現除了自身在珠子的作用下能夠漂浮以外,並無其他任何影響。
而且這種漂浮的力量在迅速減弱,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就徹底消散了。
何邪研究了一會兒還是沒研究出什麼名堂,最終只好先行放棄。
他的確沒從樓梯走上天台,他是看著胡和王凱旋進了樓門後,到了樓下再度假裝要摔碎天星隕石,結果漂浮力再度產生,他藉助浮力,直接飄到了樓頂。
這也算是何邪藉助天星隕石,又多了一種技能,只不過這種技能發動簡單,但什麼時候能結束漂浮的狀態,卻不是他說了算的。
王凱旋大大咧咧,並沒有發現何邪的異樣,跟何邪有說有笑進了房門。
兩人在房間裡呆了不到五分鐘,胡就回來了。
“你不是買粽子去了嗎?”王凱旋問道。
胡笑嘻嘻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讓雪莉順便帶過來了。”
胖子和一個疑似“大粽子”的傢伙單獨呆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要不是這樣,他打死也不願意為了這麼點屁事給雪莉楊打電話。
王凱旋愣了半天,破口大罵:“胡你大爺!哎你怎麼這麼雞賊?憑啥老子就要跑腿,你不管啥時候都能偷奸耍滑?認識你算是倒八輩子血黴了我!”
胡笑,也坐了下來,道:“這叫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我勞心,你勞力,公平合理。”
“你勞個錘子!”胖子忿忿罵了句,轉頭看向何邪,繼續胡進來之前的話題,“老闆,說真的,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對那些老物件兒倍兒感興趣,自打早上看了眼你那珠子,我這一晌午了,就跟吃了二十五隻小耗子似的,是百爪撓心吶!”
何邪笑了笑:“嗯,這賬倒是沒算錯。”
王凱旋嘿嘿一笑:“老闆,你就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唄?看一眼,又看不壞它,對不對?”
一邊的胡心中微動,倒是沒想到王凱旋這麼快就跟何邪開口了,心裡暗讚一聲靠譜。
何邪故意想了想,道:“也罷,我也算跟你們有緣,就讓你們開開眼。”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天星隕石,把它放在了桌上。
天星隕石通體圓潤透明,如最清澈的水晶,裡面裝著液體黃金。金光氤氳,迷離絢爛。
何邪一拿出它,胡和王凱旋兩人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兩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它,連眨都不願意眨一下。
“真是漂亮啊……”王凱旋喃喃著,就忍不住要上手去摸,卻被胡把抓住。
胡口氣,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天星隕石上移開,深深看著何邪:“何老闆,這珠子,是件明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