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功有危險!”滬市,一個身穿檢察官制服的青年站在趙公子的屍體前,面色凝重。
他一邊用趙公子的手機重新撥打李成功的電話,一邊對身後的人吩咐道:“請求蓉城那邊的警方協同辦案,讓他們立刻定位李成功的位置,實施抓捕。另外,再仔細核對何邪的資訊,查清楚他到底是在滬市,還是蓉城?重點查查他的社會關係!”
“是!”
身後手下領命而去,很快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察匆匆趕來,語速飛快道:“侯局,現場找不到兇手的任何痕跡,法醫初步鑑定,所有死者都死於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侯局眉毛擰成一個川字,看向車裡趙公子的屍體,“梗得七竅流血?那得梗成什麼樣兒?”
警察攤攤手:“還有,計程車司機已經找到了,我已經讓人帶他過來了。剛在電話裡問了個大概,司機說他的確從機場接了個人回來,不過他似乎被嚇傻了,說話顛三倒四的,完全沒有邏輯。”
“都說什麼了?”侯局問道。
“他說,他拉的是個鬼。”警察道。
“鬼……”侯局眯起了眼睛,“我看啊,我們還真見了鬼了。”
蓉城。
李成功的別墅中,兩個保鏢變成了兩尊栩栩如生的石雕,保持著衝過來的姿勢。而何邪坐在沙發上,愜意地品著一瓶十分難得的珍藏版綠牌威士忌。
外人看不到的視野裡,何邪身上密密麻麻的因果枷鎖,有一些開始繃斷,消失,而另外有些新生的枷鎖,也開始紮根在他的身軀之中。
“凡存在,必有因果……”何邪搖頭,“了斷前塵,化解心結,雖然斷了一些因果,但卻也誕生了新的因果。”
“這條路,是錯誤的……”
“因果不可消除,只會嫁接……”
“可是,如何嫁接?”
“嫁接,就是對的嗎?”
他沉浸在思索和感悟之中,似乎已完全忘了李成功夫婦,直到警察將這棟別墅徹底包圍。
警察破門而入,何邪沒有反抗,只是笑著,舉起了雙手。
咔嚓。
一雙手銬戴在了他的雙手之上。
滬市。
被嚇得語無倫次的司機重新被帶了下去,侯局無語地站在車禍現場,看著現場的警察和交警忙碌奔走,只覺腦子裡一團漿糊。
“頭兒,會不會是下毒?”身後的手下猜測道,“反正我是不信什麼妖術、魔法、詛咒之類的鬼話,我認為很有可能是下毒,或者是某種輻射。”
“那你怎麼解釋,附近的監控根本沒拍到何邪怎麼離開的畫面?你怎麼解釋計程車都被揉成一團廢鐵了,那個司機卻連根毛都沒掉的事實?”侯局轉頭問道。
“這背後一定有蹊蹺,但肯定跟什麼鬼怪之談無關。”手下道,“頭兒你可是黨員,你該不會信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吧?”
“我也不想相信……”侯局匪夷所思搖搖頭。
“對了,”他突然想到什麼,“帶那個計程車司機和那幾個目擊者去指認照片,錄口供。”
“已經在做了頭兒。”
“通緝何邪,另外,跟蓉城那邊再聯絡,確認出現在李成功別墅裡的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