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層地獄在劇烈動盪著,彷彿隨時要破碎。
這一幕,在原劇情中並未發生過,不知是來的強者過多,還是何邪的出現煽動了蝴蝶翅膀,現如今這個世界卻處於瀕臨崩潰的邊緣。
“鼎定乾坤!”
突然,遙遠的東方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同時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神聖光輝。
這光輝先是出現於地平線,但眨眼間變得愈發熾烈奪目,迅速擴散於整個世界,從眾人面前撫過。
光輝所過之處,世界的崩潰立刻被制止。
不但如此,原本黑雲翻滾的天象,瞬間萬里如洗,一片湛藍。
這是一種法則的力量,何邪為之動容。顯然,是遠方有強者出手了,阻止了這個世界的崩潰。
“是月亮上的辰家出手了。”那身形傴僂的老人目現異色,“是當年那個小屁孩啊……”
出手之人是天階強者,無疑是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古董,然而在這老人口中,卻變成了“小屁孩”。
何邪知道這老人,他便是神魔陵園的守墓老人,也是禁忌大神獨孤求敗第二位妻子魔女萱萱的師父,萬古之前的東海老人,又稱“老不死”,本體是逆天之寶生死盤,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個神話時代,輩分高得嚇人。
“靜極思動出來走走,倒是遇見了好多熟人啊……”守墓老人似笑非笑,目光從在場之人的身上一一拂過,尤其是在何邪頭頂旋轉的太極神魔圖上多停留了幾分。
眾強環伺,而辰戰無頭的魔軀站在最中間,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點,他仍在吸收著天地間的血流,看樣子,還需要些時間才能完成。
“一萬多年了,真是想不到啊,還能再次重見昔年的神女!”守墓老人笑呵呵看向南宮吟,“我曾經多少次魂牽夢繞,神魂下九幽、上青冥,都沒能發覺到你半點影跡,以為你早已湮滅在那遠古一戰中了,唉,不想再見,物是人非,你竟變成了個娘娘腔男人。”
南宮吟一張臉已經黑成了鐵,她的胸腔中傳來一個嬌斥的聲音:“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小子有點意思,我只是暫時借用他的身體而已。倒是你這糟老頭子還真是高深莫測,似乎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守墓老人打了個哈哈,看向瑞德奧拉,目光中充滿揶揄:“大長蟲,你繃著個臉,好像我欠你錢似的,我倒是記得你當年還欠我一頓蛇羹呢,誰知道你一躲這麼多年,是不是打算賴賬啊?”
瑞德奧拉冷哼一聲:“死老鬼,一萬年了還改不了你胡說八道的破毛病!哼,我問你,當年到底是誰對我做了手腳,害得我沉睡,暗中汲取我的力量,還謀奪我的世界?”
“呵呵……”玉如意中的神女笑了起來,“真是一條貪睡的大蛇,被人動了手腳。過了這麼久才出來找人報仇,哈哈……”
“哼,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天地一場棋局,誰都有失手的時候,只是要看誰笑到最後!”瑞德奧拉有些惱羞道,“這回若不是那個倒黴蛋叫醒了我,說不定我還真會被淘汰出局,不過我不死,倒黴的就是算計我的人了!”
瑞德奧拉的話,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何邪的身上。
不遠處,神魔猿也靠近了過來,殺機無限死死盯著何邪。
何邪在眾位天階高手的目光下,安之若素,微笑拱手:“辰南,見過各位前輩。”
“小子,好久不見啊。”守墓老人笑呵呵打招呼,“當年你從神墓陵園中爬出來,可是嚇了我老人家一跳。”
他一口道破辰南來歷,引得眾強紛紛動容。
“咦,這不是當年那隻小母猴子嗎?”守墓老人又看向神魔猿,“你怎麼一副要吃了這小子的樣子?怎麼?他扒你家苞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