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兒的頓時眼睛一亮。
“不是老何,憑什麼給他錢?”王多魚急了。
“你倆打沒打人?”何邪悠哉問道。
兩人面面相覷。
“也沒咋動手……”莊強嘟囔道。
“本來他碰瓷兒,兩句話的事兒就能解決。”何邪道,“結果你倆一動手,有理也變沒理了,還被個睜眼爾瞎冤枉得有苦說不出,我都替你們丟人。”
“哎,你罵誰睜眼瞎!”大眼睛不樂意了。
何邪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沒搭理,低頭對碰瓷的道:“還不起來等啥呢?”
碰瓷的眼珠一轉:“你剛說的是打我的賠償,那你們撞我的賠償怎麼算?”
“你還得寸進尺了你!”莊強氣得就要上前揪他脖領。
“行啦!”何邪皺眉喝了一聲,對碰瓷的道:“三千塊,就是賠打你的錢,而且條件是你必須為你碰瓷的行為給我們道歉,否則該報警報警,一分錢也不給你!你這種老油條,警察那裡早掛號了,想清楚了麻溜兒起來說對不起!”
聽到這裡,包括大眼睛在內的圍觀群眾都感覺事情不對勁了。
“說好的三千啊!”
碰瓷的想了想,三千塊不少了,決定見好就收,一骨碌爬起來,裝模作樣朝莊強和王多魚拱拱手,笑嘻嘻道:“兩位,對不住了,我也是生活所迫,嘿嘿,兩位能理解吧?”
現場一片譁然。
“你真是碰瓷!”大眼睛頓時怒了,“你這人怎麼這樣!虧我們大家還為你打抱不平!”
碰瓷的不以為意一笑:“我謝謝你啊美女,他們打我是事實,你也沒幫錯。”
“你……”大眼睛氣得說不出話來。
吃瓜群眾紛紛開口指責,甚至是破口大罵,但碰瓷兒的明顯就是個混不吝,一點兒也不以為意,只是催促何邪道:“哥們兒,說好的三千啊,快掏錢,不耽誤你時間。”
何邪笑呵呵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我突然反悔了,你去警察局報案吧,警察說賠你多少,就賠你多少。”
說完,對王多魚和莊強一揚脖子:“走,上車!”
“啊?”兩人愣住了,直到何邪上車重新發動汽車,他們才如夢初醒。
奇怪地看了眼碰瓷的,發現他像是傻了般在原地一動不動,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急忙上了車。
何邪倒車打方向按喇叭,前面的人頓時讓開,他一腳油門,離開了這裡。
大眼睛自碰瓷的承認後,就滿臉尷尬,灰溜溜躲在了人後,見何邪等人離去,頓時鬆了口氣。
車上,何邪沒好氣道:“挺簡單的事兒非要搞複雜,白白耽誤時間。”
兩人都沒說話,彼此面面相覷,互相打著眼色。
“有屁就放。”何邪道。
王多魚嘿嘿一笑,湊過來道:“老何,剛那人突然不動也不說話了,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是不是傳說中的點穴功!”莊強激動道。
“什麼點穴?你咋這麼齷齪!”何邪皺眉。
“……”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王多魚和莊強更認定何邪肯定異於常人了,以至於三人在做小保健的時候,兩人還一個勁追問不停。
“這麼跟你們說吧。”何邪享受著馬殺雞,悠哉道,“我開那個研究中心,就是為了身上這點本事。你們想學,等我研究中心有了成果以後再說吧。”
“那什麼時候能有成果?”莊強迫不及待問道。
“不好說,”何邪故意嘆了口氣,“缺錢啊!搞研究就是個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