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何邪和傅月池正在談人生談理想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股龐大的妖氣自北方而來,這讓他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傅月池察覺何邪停下動作,眼神迷離,呢喃道:“何公子……”
何邪念頭百轉,最終嘆了口氣,拍拍傅月池的臀:“惡客上門,這人事到底是什麼,只有下次再給你答案了。”
傅月池羞澀道:“何公子,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你不知道。”何邪認真道。
“我……對,我還不知道。”
何邪笑了笑,面色一肅道:“你先去找你姐姐,你們就留在後宅,不要輕易走動,晚點我會來找你。”
“知道了。”傅月池一邊整理衣衫一邊道,臉上紅暈還未褪盡。
“嗯。”何邪點點頭,提劍出了門,到了前廳,發現知秋一葉也出來了,睡眼惺忪打著哈欠。
“咦?前輩,你沒睡啊?”知秋一葉諂媚笑道。
“你在這兒幹什麼?”何邪問道。
“正睡著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知秋一葉指了指從棺材裡探出頭的石屍,“可能是它偷跑出來了吧。”
何邪詫異看了知秋一葉一眼,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天賦能力。
“不是它,是有個厲害角色來了。”何邪道,“有沒興趣去見識見識?”
知秋一葉一怔,立刻精神一振:“妖魔?”
“沒錯。”何邪點頭。
“當然有興趣!”知秋一葉躍躍欲試。
就在這時,傅月池從後面走了出來,知秋一葉瞥了她一眼,頓時瞪大眼睛:“沒可能啊!”
“什麼沒可能?”傅月池疑惑道。
“你看你,氣息也亂了,眉眼也散了,眉心一點紅也不見了……”說到這裡知秋一葉突然一聲驚呼,“哎呀,你是不是被人給……”
他猛地頓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向何邪。
“你……”傅月池羞不可遏,一跺腳跑了。
看著何邪週期的眉頭,知秋一葉一個機靈,急忙道:“前輩,我什麼也不知道!”
何邪沒好氣道:“話很多嗎?”
想了想,何邪掏出一張符,口中念句“急急如律令”,向身後一甩。
嗖!
符紙徑直激射在石屍所在的棺材上,散發出道道金光,石屍慘叫一聲,頓時整個身子縮排了棺材裡。
“走了。”何邪招招手,率先向外走去。
“周全!”知秋一葉豎起大拇指,急忙跟上。
石屍懵懂無知,無善惡之念,何邪一走,很可能會對寧採臣他們不利。
出了山莊,兩人一路向北疾馳,何邪施展的自然是輕功,而知秋一葉則在腿上貼了兩道符,速度竟絲毫不慢。
“前輩,我們到底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
“前輩,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不能。”
“哦……前輩知道我要問什麼?”
“看你猥瑣的樣子,猜也猜到了。”
“……”
兩人剛出了山,何邪突然輕咦一聲,轉了個方向,向一邊的樹林激射而去,知秋一葉急忙跟上。
樹林裡,一隊朝廷官兵正圍著篝火休息,一個身後揹著五把斬馬刀的漢子坐在一輛囚車的旁邊正閉目養神,囚車裡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已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