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目光更加幽怨看了何邪一眼,道:“都說是小忙了,你幫他他也不見得領情,對吧?”
陳家駒忍著笑,又指著李鷹:“這位李sir就厲害了,汪海知道吧?他親手擊斃的。”
李鷹笑呵呵向阿來一點頭:“來哥是吧,我記住你了。”
豆大的汗珠順著阿來的額頭流下,嚥了口唾沫勉強笑道:“其實,我之前真的是在吹牛,我守法公民來著。”
頓了頓,他抬頭看向背後站著的陳國忠,幾乎是帶著哭腔道:“老兄,該不會你也是警察吧?”
陳家駒幾乎笑出聲,他指著阿來道:“吶,這位是陳sir,他是總署反黑組的高階督察,說起來,他剛好管得到你。”
我特麼倒了什麼黴,在四個警察面前說殺人?
阿來腿都軟了,他幽幽地對何邪道:“達叔,你害我。”
何邪嘆了口氣:“你最近倒黴,都告訴過你少出門了嘛,你非不聽,怪我咯?”
阿來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訕訕站了起來,道:“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他剛要轉身,陳國忠卻笑眯眯堵住他,遞給他一副手銬:“自己來還是我來?”
阿來對他勉強笑笑:“都是達叔的朋友,給點面子好不好?”
陳國忠終於忍不住笑了。
“那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吹牛咯。”他說。
“我真的是吹牛!”阿來伸手對天發誓,“我這人殺雞都害怕,我要不是吹牛,讓我生孩子爛皮炎!”
“年輕人不要亂髮誓,很靈的。”陳國忠晃了晃手銬,“主動點,來哥?”
阿來張了張嘴,但最終卻化作一聲長嘆。
“達叔,你真的害死我了。”他哭喪著臉說。
“別這樣阿來,”何邪笑呵呵道,“凡事要往好處想,也許他們只是想頒發好市民獎給你,對不對?”
四個警察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何邪猜得沒錯,這邊警察們在雜貨鋪聚會,另一邊的王寶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整個港島,王寶絕對是最“關心”何邪的人,他對何邪的調查和監控,就從來沒放鬆過,畢竟,何邪是第一個讓他顏面大失的人。
但他越是調查,就越覺得何邪這個人簡直是個謎。
這個吳永達以往的經歷雖也算得上是大起大落了,可絕不該一人挑穿兩條街這麼不可思議。
大佬文、朱韜、汪海的事情能瞞得過別人,但卻瞞不過他王寶,何邪在這三人的事情裡扮演了什麼角色,王寶不敢說全知道,卻也清楚何邪是關鍵。
越是調查,他越是不敢對何邪輕舉妄動,他甚至想到就這樣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忍下這口氣算了。
可現在,王寶不這麼想了。
聽完手下的彙報,王寶面無表情閉著眼,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一邊沉思著。
“寶哥,姓陳的條子一直以來像是牛皮糖一樣纏著我們不放,那個馬軍也抓了我們不少人,李鷹和陳家駒,一個殺了汪海,一個抓了朱韜,這幾個條子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瘸腿達把他們聚集到一起,絕對沒安好心!”
王寶的手下面色凝重道:“寶哥,這個人神神秘秘,對咱們來說絕對是個威脅,不得不除了!”
王寶眼睛都沒睜,緩緩道:“論功夫,阿杰被他一招就打趴下,論槍法,汪海請了幾十個殺手都奈何不了他,要殺這種人,只有一次機會,要是一次殺不了他,就會很危險。”
“用炸彈!”手下面露殘忍,“我就不信他連炸彈都不怕!”
“你見過一個人打倒幾千個人嗎?”王寶睜開眼,皺眉看向手下,“要是到現在你還拿普通人眼光看他,就是愚蠢!”
手下面色一變,急忙低下頭:“寶哥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