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可以說是港島現如今最大的社團大佬,是港島黑道的無冕之王。
有人說王寶咳嗽一聲,整個剛到都要顫三下,這話雖有些誇張,但絕不是危言聳聽。
這個人很聰明,他不像是其他社團那樣爭地盤,去打生打死。他只是牢牢守著自己尖沙咀的地盤,而且也允許其他社團在這裡活動。
如此一來,他便不是一家獨大,不會讓港府對他如芒在背。
他壟斷了整個港島的獨品生意,從金三角到港島的獨品,只供他一家,所有做獨品生意的社團都要從他這裡拿貨。
同時,他也買了很多地,蓋了很多樓,很多社團都要給他交房租。
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是在整個黑道的最上游,他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從六十年代一直到現在還屹立不倒,足見此人根基之深厚,勢力之深不可測。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何邪之前打穿兩條街逼得王寶低頭的舉動,才會讓整個港島那麼震盪。
因為這幾十年來,何邪是第一個能讓王寶低頭的人。
陳國忠要抓王寶其實不是什麼秘密,因為他已經跟了王寶好多年了,但想扳倒王寶,談何容易?
如今,陳國忠終於求到了何邪的頭上。
何邪會答應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邪身上。
“王寶剛賠了我一間新鋪子,對我又還算客氣,你讓我很為難啊陳sir。”何邪嘆了口氣。
陳國忠面不改色,依然微笑看著何邪,道:“達叔,給您添麻煩了。”
他似乎篤定何邪會答應。
何邪又嘆了口氣,道:“不過我很快就不用為難了,你們幾個都跑到我這兒來,王寶怎麼能睡得著覺?”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這裡就是王寶的勢力範圍,有何邪這麼個大牛在這裡,王寶關注這裡是肯定的。
今晚這麼多警察跑來,王寶肯定會收到訊息,也肯定會坐不住。
“你想讓他死,還是讓他伏法?”何邪看向陳國忠。
“我都想。”陳國忠笑著回答。
這三個字讓其他三人心中一凜,而李鷹倒是眼睛一亮,多看了陳國忠一眼。
“那就有點難度咯。”何邪微微皺眉。
何邪想殺王寶,只是抬抬手的事情,但讓王寶勢力徹底瓦解,讓他伏法,就不那麼容易了。
歷來這種手眼通天,屹立幾十年不倒的大佬,都很難被扳倒,這需要大勢所趨,需要一個契機。
何邪微微思索,手指敲著杯子。
在他思考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著他。
“這筆生意,我接了。”良久,何邪緩緩開口,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笑容。
何邪看向陳國忠:“殺王寶簡單,扳倒他難,我需要一個機會,這幾天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不要去招惹他,注意保護好家人。我相信這個機會,王寶很快就會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