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邪怔了怔,隨即失笑。
“磕幾個頭看看先咯。”他隨意道。
何金銀一聽大喜,頓時二話不說砰砰砰磕起頭來。
一連磕了十幾個頭,把腦門兒都磕青了,何金銀這才停下,狂喜嚷道:“師父,我一定會跟你好好學武,絕不辜負您老人家的期望。”
“慢來,”何邪輕笑一聲,“誰說我要收你為徒了?”
何金銀瞪大了眼睛,遲疑著道:“可、可是,我頭都磕了……”
“叫你磕你就磕,這麼蠢,怎麼做我徒弟?”何邪嘆了口氣,“更何況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第一次見我,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給我磕頭,簡直下賤。”
“我、我……”何金銀頓時嗔目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來。”何邪招招手。
何金銀急忙爬起來走到何邪跟前。
“師父你收下我吧,”何金銀滿臉哀求,“我真的什麼都肯做的。”
“哎!”何邪擺了擺手,指指上面的招牌,“看到上面的招牌了嗎?”
何金銀抬頭看了眼,立刻滿臉崇拜豎起大拇指:“當然看到啊師父!麻煩終結者,哇,好勁啊!一股霸氣撲面而來,簡直威風到讓人想尿尿……”
何邪瞥了他一眼,道:“徒弟呢,我是不會收的,不過我做的是麻煩生意,專門替有緣人解決各種麻煩。你雖然賤了點,總算和我有緣了。吶,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可以和你做筆交易,我教你學武,你付我報酬,公平合理,怎麼樣?”
何金銀愣了會兒,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那要多少錢啊師父?”
“我不要錢的。”何邪搖頭。
這次何金銀愣得更久,表情陰晴不定,良久才突然一咬牙,神色堅定道:“好!不過師父,我最多一個月和你做四次,而且你必須戴套!”
砰!
何邪直接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哎喲!”何金銀慘叫重重跌倒在地,沒等爬起來,便伸出一隻手掌略帶痛苦叫道:“五次,真的不能再多了!我沒試過跟男人的,憐惜啊師父!”
何邪冷笑:“很好,你不但賤,還很淫蕩,簡直太特麼合我胃口了!”
何金銀眼含熱淚:“只要師父喜歡,我還可以純潔、妖豔,師父,我百變的。”
何邪仰天長嘆。
何金銀啊何金銀,你真的應該叫何賤淫。
“滾進來吧,你這個單子我接了。”何邪把手一背,搖著頭轉身向門裡走去。
何金銀擦去眼淚,一副悲壯的樣子,隨何邪走進了雜貨鋪。
吱呀。
大門緊緊關上。
與此同時,旺角警署,之前何邪曾見過的陸冠華督查腳步匆匆,來到一家辦公室裡。
“忠哥,你找我?”陸冠華對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道。
被稱作忠哥的警察笑了笑,難掩臉上疲憊之色。
“華哥,有訊息說,喪狗的十幾個手下被人打斷了腿。”他拿出一張紙片遞給陸冠華,“這個地址,具體什麼情況,你去了解一下。”
陸冠華面露驚訝之色,拿過紙條看了看,不禁又是一怔。
“這地方我去過,”他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裡的老闆是一個瘸子老伯。”
頓了頓,他輕笑道:“你不會告訴我,是他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