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邪又故意說起玄寂和玄痛,提到聚賢莊舊事,就是讓群雄都回憶到那天的場景,群雄肯定越想越不對。
而他知道吳長風這人還算忠直義氣,所以他故意拿奚山河的死說事兒,結果陳孤雁入套,但吳長風的表情卻被群雄看了個清楚。
那時候,和聚賢莊一戰有關的群雄,大概心裡都不是滋味吧?
之後何邪提到自己和喬峰的武功,以及群雄若是動手的後果,其實也不單單是威脅,而是再次讓他們加深印象,回憶起聚賢莊慘案,是在問他們是不是還要重蹈覆轍,再被少林利用一次?
這時,其實群雄的氣勢已然徹底跌落了,心思也都散了。
可惜,玄慈居然蠢到一無所覺,還不制止何邪說話。
接著便是止境了。
何邪既然敢把止境放回來,還敢帶著喬峰上少林,就根本不怕他把喬峰給認出來。
原因很簡單,一件事不可能有兩個真相,這個止境前腳說親眼見到“大惡人”在太室山,後腳又說喬峰就是兇手。
可喬峰分明就在少林,他在太室山見到的難道是鬼?
玄慈狡辯說這是喬峰自導自演,群雄想想,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接下來,他們這種想法就徹底被推翻了。
因為何邪引導喬峰說出了那晚的真相。
如果喬峰要自導自演,那麼他的同夥灰衣人,也就是何邪的小號,為什麼要在少林寺諸人的面前現身?而且為什麼他臨走前特意叫破了喬峰的行蹤,還問喬峰東西到手了嗎,引得喬峰不得不現身,面對少林諸僧的圍攻?
好,這一點依然可以勉強說是喬峰自導自演,但喬峰殺了玄苦後大可以一走了之,何必多此一舉脫褲子放屁,要留在那裡演一齣戲?
這根本說不通。這就等於一個人殺人之後,明明有機會毀滅罪證輕鬆逃走,卻偏偏還留在現場等警察來,告訴警察不是我乾的,我一來就這樣了。
警察會信才有鬼呢。
而此時玄慈已經意識到不妙,所以他把話題強行牽扯到阿朱偷取易筋經的事情上,以阿朱是被喬峰救走的為藉口,證明喬峰到少林寺的確是圖謀不軌。
這是一步臭得不能再臭的臭棋!
可以說,從這個時候開始,群雄已經對玄慈的說辭一句話都不再相信了。
原因很簡單,玄慈把自己的思維侷限住了,在他看來,只要能證明喬峰是壞的,是卑鄙的,少林就可以洗白了。
但這根本是兩碼事。
群雄關心的是什麼?
是喬峰到底有沒有殺玄苦,他們聚賢莊那一戰,到底是不是被利用。
喬峰偷沒偷你少林寺的經書,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破綻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