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跪在地上,砰砰砰給何邪磕了三個響頭,滿臉堅定道:“請爹放心,孩兒必然不會辜負爹的厚望!”
何邪滿意點頭:“好孩兒,爹另有要事,你我父子就此別過,等你他日兵寇大宋邊關之時,爹自會暗中相助。”
“爹……”慕容復滿臉孺慕與不捨,弄得何邪都有些不想走了。
“我兒不必做此兒女態。”何邪笑了笑,“待他日登凌絕頂,你我父子自然再也不會分開!”
何邪在慕容復的注視下,飄然而去。
而慕容復站在窗前,不覺緊緊握緊了拳頭。
此時的他,只覺前程一片光明,心中充滿了信心。
與此同時,洛陽城的一處破廟之中,在微弱燭火下,渾身鮮血的虛竹正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體內真氣正在迅速增長。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慕容復帶著包不同和風波惡二人,在東市買馬,西市買鞍,帶足了乾糧,直奔北方而去。
而就在他們遠去千里之外的地方,雁門關外,喬峰正把阿朱緊緊地擁入懷中,豪情萬丈長笑道:“宋人也好,契丹人也罷!我蕭峰今生能得兩位義薄雲天的兄弟,又有阿朱你相伴,還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要去開創,夫復何求?”
與此同時,蜀道之上,鳩摩智正滿臉溫和攔在一位仗劍少年面前,笑呵呵道:“少俠,小僧見你天庭飽滿,氣度不凡,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內力,當與我有緣,少俠可願隨小僧一道,成就一番大業?”
少年滿頭黑線:“大和尚,你一個出家人,哪兒來的什麼大業?你要去西天取經嗎?”
而無量山中,一個異族打扮的乾瘦老者正滿臉焦急抓住司空玄的手臂問道:“司空幫主,你的生死符是解了,你自然是不急的,可眼看老夫毒發的日子就要到了,老夫怎能不心急如焚?你且說清楚了,尊主什麼時候才來解救我們這些人?”
司空玄滿臉紅光,淡淡笑道:“烏老大,何必著急呢?老夫不用解藥,上一次的解藥,給了桑土公,這一次,老夫一旦獲得解藥,就立馬送給你,如何?至於尊主,呵呵,放心,他很快就會來的。”
說著,他自己也激動起來,遙望北方,喃喃道:“快了,真的快了……”
烏老大見他神態,忍不住好奇道:“咱們的尊主,到底是哪一位?”
“不可說,不可說……”司空玄神秘一笑。
也就在慕容復奔赴大遼之時,何邪在聾啞谷口,也送走了段譽、黃裳兩撥人馬,他們即將啟程,去完成各自的使命。
世間雖還無天下會,但天下會,已然在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