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馬伕人怨恨地瞪著喬峰,咬牙切齒道:“就是你!”
喬峰目瞪口呆,旋即勃然大怒,向前一步喝道:“馬伕人,喬峰一向對你尊重有加,不曾越矩半步,何曾跟你有過半點私情?”
“你這個偽君子!有眼無珠的狗雜種!”馬伕人被喬峰這句話觸怒,破口大罵,“世上多少英雄好漢,見到我都目不轉睛,只有你,號稱天下第一豪傑的北喬峰,偏偏對我不屑一顧!”
這句話一出,喬峰又是一愣,心裡卻鬆了口氣,心想這盆髒水好險沒潑在自己身上。
只聽馬伕人繼續罵道:“我之所以淪落到今天,全都是因為你一手造成的!你這個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畜生,你以為你是什麼,你只不過是一個乞丐頭子,有什麼了不起的?竟然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就是因為你不知好歹,我才叫馬大元揭發你的身世,我費盡了苦心讓你身敗名裂,無立足之地,就是為了讓你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來求我,喬峰,你是為讓我動心的男人,為什麼?從來沒有男人拒絕我,到底為什麼,難道我不美嗎?”
這番話一出,頓時再度一片譁然!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一種匪夷所思的荒謬感!
丐幫數萬幫眾,如此龐大的勢力,如今幫主辭退,兩位長老身敗名裂,這麼大的風波,竟只是一個毒婦善妒而引起的?
何其荒謬?
可偏偏,這又是真的!
喬峰也驚呆了,愣了良久,才又驚又怒質問道:“你蓄意害我,竟是因為我對你敬而遠之?”
“不然還是什麼?”馬伕人似乎要罵個痛快,“你這個不識風情的狗雜種!”
全冠清眼看節奏偏離,急忙上前一步,滿臉痛苦,繼續飆戲:“你、你竟喜歡喬峰?你栽贓嫁禍喬峰,就是為了讓他求你?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這句話,又帶節奏了。
馬伕人的確栽贓嫁禍喬峰,但卻是透過他全冠清栽贓的。可全冠清故意把這句話當做前提簡短掠過,重點放在後面的問題上,這樣一來馬伕人自然就不會詳細解釋栽贓的過程,而是回答後面的問題了。
你看這人多機靈吧。
何邪笑著搖搖頭,必須打斷了。
他要用全冠清,所以他不可能讓全冠清全身而退。
可是節奏大師一出手,直接把自己變成了個受害者,這可不成。
不等馬伕人回話,何邪就上前一步,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馬伕人,喬峰的隨身之物尋常之人不可能得到,你讓誰去偷的?”
此話一出,全冠清頓時面色大變,隨即滿眼絕望。
完了!
果然,此時的馬伕人生無可戀,幾乎問什麼說什麼,她“咯咯”一笑,道:“就是全冠清咯,這個蠢貨,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你個賤貨!”全冠清恨聲嘶吼,突然衝上前來,一掌向馬伕人的頭顱拍去!
他恨透了不肯放過他的何邪,可是他不敢對何邪怎麼樣,所以他只能把忿恨撒在馬伕人頭上。
這次何邪沒有阻擋,只是笑眯眯看著。
砰!
馬伕人結結實實捱了這一掌,鮮血迸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這個女人生錯了年代,要是放在後世,褲子一扒,帕拉梅拉,絕對混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