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沒能殺了何邪,又見何邪語氣冷硬,頓時心中委屈至極。
這個男人把自己看了個精光,還想殺了自己,憑什麼?
“好!有本事等我拿了兵刃,看誰殺得了誰!”木婉清眼中含淚,卻仍輕搖貝齒叱道,滿臉倔強。
“婉妹!不得無禮!”段譽終於忍不住大喝起來,“何兄救了我們在先,剛你偷襲他,他又對你手下留情,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你怎麼……”
“什麼手下留情!”木婉清怒道,“連你也站他那邊麼?”
說著,再也忍不住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段譽頓時心軟了,嘆了口氣,指了指木婉清的頭上,道:“你自己摸摸看。”
木婉清不明所以,伸手一摸,頓時就是一愣。
原來何邪剛才反手就將三隻袖箭重新插在木婉清的髮髻上,可木婉清連袖箭的影子都沒看到,更是沒有半點察覺。
她頓時心中發寒,這男人剛才只消低上一寸,此刻她哪裡還有命在?
連人家何時出手,怎麼出手都看不清,她還叫嚷著要殺要打,何其可笑?
果真是手下留情了嗎?
一時間,木婉清心中念頭百轉,十分複雜,她定定看了何邪半天,突然開口問道:“你做我丈夫怎麼樣?”
“!!!”
這段二的女兒都什麼毛病?
何邪無語看向段譽:“你能不能管?一會兒要殺的,一會兒要嫁的,我救你們救錯啦?”
段譽苦笑急忙拱手告饒:“何兄沒救錯,何兄,我和你分別後,就遇見了婉妹,剛開始我當她是朋友,誰知道,婉妹其實是我的親妹妹。”
語氣中不無苦澀和失落。
何邪呵呵一笑:“段兄也不必難過,先是朋友後是妹,最後都成小寶貝。”
嗯?壓上韻了?
段譽:“……”
木婉清:“……”
何邪聽段譽把兩人分開後的經歷講了一遍,覺得命運還真是奇妙,他都把劇情破壞了,倆人還是能遇到。
“對了何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特意趕來救我?”段譽好奇問道。
此時,外面已經沒了動靜,何邪凝神聽了聽,笑道:“這個問題,等出去後,親自問你伯父。”
“我伯父他也來啦?”段譽頓時興奮叫了起來。
何邪呵呵一笑,率先走出門去。
段譽剛要跟上,突然想起木婉清,急忙道:“婉妹,我們先出去。”木婉清卻神情黯淡,看著何邪離去的身影。
這是第一個走的時候,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的男人……
三人出了門,卻只見到段正明獨自站在房外,神色沉重,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至於那青袍人,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