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萬仇這個人,怎麼說呢?
他是鍾靈的父親,又被段二戴了綠帽子,而且愛夫人愛得死去活來,隱居於萬劫谷中,除了仇恨段家,性格有些缺陷,似乎沒什麼大毛病,反而是個悲情人物,讓人憐憫。
就不說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種屁話了,但鍾萬仇還真不值得同情,從他的外號“見人就殺”這四個字,就可見一斑。
更別提,他明知道木婉清是他夫人師妹秦紅棉的女兒,可依然利用起來打擊段氏的威望,可見這人其實沒什麼底線可言。
何邪殺雲中鶴是因為此人該死,撞到他頭上了,正好用這色鬼來揚名立威。
鍾萬仇就算了吧,殺之與名聲無益,反而只會招來麻煩。只要這人不招惹挑釁何邪,何邪也懶得理他。
目前來看,這人還是挺識時務的。
鍾萬仇認慫了,也不說請諸人入谷的話,只是梗著脖子站在門口,拉著一張本就很長的馬臉。
刀白鳳一直掛念段譽,忍不住站出來喝問道:“鍾谷主,我孩兒呢?你把他藏在那裡啦?”
話音剛落,門中忽又躍出一個女子,冷笑道:“你來遲了一步,姓段的小子已經被我們開膛破肚,餵了狗啦!”
這女子一身黑衣,雙手各持一刀,刀身細如柳葉,發出藍印印的光芒。
“紅棉!”段二驚呼一聲。
此女正是段二的老相好,木婉清的生母秦紅棉。
這個女人此刻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被“妹夫”鍾萬仇給豁出去了,否則怎麼可能還站在這裡爭風吃醋?
何邪也沒有點破此事的意圖。其實穿越數個世界以來,何邪一直都很少打嘴炮當神棍,而是充分利用NPC,來獲取好處。
神棍一時爽,但除了裝逼還有什麼用?
熟知原劇情的優勢,不應該被這麼浪費掉。
秦紅棉此刻看也不看段二,只盯著刀白鳳一直冷笑。
這兩個女子十八年前就認識,因妒生恨,結下極深的怨仇。
刀白鳳明知秦紅棉所言非實,但聽她將自己獨生愛子說得如此悽慘,仍是勃然大怒,冷冷喝道:“我是問鍾谷主,誰來跟下賤女人說話?”
“賤人罵誰?”秦紅棉柳眉倒豎,喝罵一聲,突然雙刀齊出,向刀白鳳砍來,竟是一言不合就出手。
刀白鳳身手也是不弱,第一時間就有所反應,手中拂塵一擋雙刀,借力身形飄逸一旋,到了秦紅棉身後,以拂塵尾部直點向秦紅棉後心。
二女尺呼呼哈哈打將起來,你來我往,一時間倒是打得精彩紛呈。
段二尷尬急了,一個是愛妻,一個是老情人。如今一動上手便是生死相搏的招數,傷了哪個他都不願意。
“不要打啦!”他無奈大叫一聲,拔出長劍,斜身欺近,只用了一招分花拂柳,就格開兩人兵刃。
鍾萬仇一見到段正淳便是滿肚子怒火,他也不說話,從腰裡拔出一把大環刀,悄無聲息迎頭就像段正淳砍去。
但這麼多人圍觀,他哪裡有偷襲的機會?
“鍾萬仇,我來會會你!”褚萬里突然哈哈一笑,手中一把精鋼打造的魚竿一甩,便向鍾萬仇後心戳去,攻其所必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