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那就好了。
只是怎麼可能?
他們沒看到的是,何邪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
他們也沒看到,玄悲瞳孔猛地一縮,默默看了眼何邪。
有很多事情的發生,其實都是水到渠成的,前因種子,早就埋下。
“陛下,王爺,無論作何決定,在下都願助一臂之力。”何邪抱拳道。
天色已晚,四人當場沒商量出什麼,段正淳給玄悲跟何邪分別在王府佈置了客房,讓兩人歇下。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何邪經過一晚苦修,神清氣爽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玄悲。
何邪微微一怔,走過去站在了玄悲的身邊。
“大師一夜沒睡?”何邪問道。
“阿彌陀佛。”玄悲看了看何邪,笑道,“老衲有一件事想不通,苦思一夜,不想今晨看到旭日東昇,卻突然發現是老衲自己著相了,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何邪笑了笑,道:“想來大師佛心更加通明瞭,當真可喜可賀。”
玄悲大師笑道:“何施主不想知道,老衲糾結於何事嗎?”
何邪愣了愣,認真看著玄悲大師,終於察覺到了玄悲的異常。
他微微沉默,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老和尚真的是有大智慧,昨日自己只是稍加透露,尋常人最多就聽個新鮮,沒想到老和尚卻聽到心裡去了。
不過也沒什麼,他也不怕人知道自己的志向。
“何施主果然聰慧過人,”玄悲讚道,“看來施主已經知道,老衲為何糾結了。”
“玄悲大師怕我為禍天下?”何邪笑著問道。
“本來有所擔憂。”玄悲坦然道,“施主文武雙全,是老衲所見過的年輕人當中,最驚才絕豔的一個,老衲不擔心施主作惡,畢竟老衲自忖還是有些觀人眼光的。老衲所擔心者,是施主被五蘊迷惑,乃至生了執念,那就大大不妙了。”
何邪笑著繼續問道:“那麼大師為何又不擔心了?”
玄悲笑得很慈眉善目,他看著何邪,道:“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