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泰哥。”
“你要的案件資料,都在我給你的檔案袋裡啦,裡面還有今晚的船票,時間地點,都在裡面啦!唐仁,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呀!”
“泰哥,我……”
“什麼都不要講啦!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啦!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保重吧唐仁!”
“泰哥,我係想說,介麼多年感情,無以為報,我把我的傳家寶留在我們之前坐的那輛警車裡啦,留給你,做個念想啦。”
電話那頭頓了頓,坤泰無語道:“什麼鬼呀!”
唐仁滿臉不捨地道:“開過光,很靈的,開車不用系安全帶啦。”
“我還是繫上點比較好哇!嘟嘟嘟……”
唐仁收起手機,看向秦風,苦著臉道:“現在怎麼辦啊?”
“你、你問我啊?”秦風沒好氣地道,“我、我問誰去?事、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現在,連、連累我也被通緝,還要被黑道追殺,你、你說怎麼辦?”
唐仁從懷裡掏出檔案袋,絕望嘆了口氣:“戲道如今,只能跑路啦!”
秦風突然目光一閃,盯著檔案袋,手一伸:“拿來。”
“什麼?”
“你、你不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秦風問道。
五分鐘後,看完整個案件資料的秦風,陷入了苦思冥想。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唐仁問道。
“你、你真沒有殺人?”秦風抬頭,狐疑地看向唐仁。
“當然,我真沒有瞎銀啦!”唐仁很激動叫道。
“那、那你去頌帕工坊幹什麼?”秦風又問。
唐仁順了口氣,開始講述:“那天,我正在打牌,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唐仁一邊講述,秦風一邊問問題。
唐仁越講,臉色越苦;秦風越聽,眼神越亮。
“有意思……”秦風喃喃道。
“有意西?”唐仁不樂意瞪眼。
“從、從證據看,你。你就是兇手。”秦風再次看向唐仁。
“我再說一氣,我不繫啦!”唐仁瞬間炸毛,跳了起來。
“那、那人是怎麼死的?”秦風問。
“我怎麼雞道啦!”唐仁瞪眼。
“你、你的同夥是誰?”秦風再問。
“我沒有同夥啦!”唐仁都快瘋了。
“那、那怎麼會有人跑去警局去偷案件資料,為、為你銷燬罪證?”秦風眼神死死盯著唐仁。
“誰雞道啦!反正介件戲,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唐仁大吼。
秦風笑了,他看得出來,唐仁沒有說謊。
那這件事,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所有證據都指向唐仁,但唐仁偏偏沒有殺人,這件案子,也沒有第二個嫌疑人。
唐仁獨來獨往,偏偏有人去警局銷燬了所有對唐仁不利的東西,要不是指紋檢測和監控影片在別處另有備份,這件案子,絕對會成為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