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猜先生你聽我解……”她掙脫思諾的手臂,急忙就要追上去解釋。
但何邪叫住了她。
“阿香!”
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阿香腳步頓住,眼睜睜看察猜頭也不回地出門而去,這個笑面虎出去關上門的動作很輕,而且不忘對她點頭微笑一下。
可就是這樣充滿紳士的動作,卻讓阿香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這就代表著,察猜根本沒有想跟她談的意思。
她有些呆呆地轉身,看向何邪,本來她心裡是有些怨氣的,但看到何邪嚴肅的表情,不知怎麼,一點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邪你……”阿香欲言又止,最終卻苦笑一聲,擺擺手,“算了,我給閆先生打電話吧,希望……唉!”
何邪突然笑了。
他發現這個女人另一個優點,換了任何一個人,面對他這種要命的“胡鬧”,此刻就算不火冒三丈,也絕對會滿腹怨言。
何邪喜歡穩一點的女人,而不論阿香此刻心裡是什麼想法,至少她的表現,還算挺穩。
“阿香,”他笑著站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告訴你,也是我最後一次告訴你,我的女人,永遠不用向任何人低聲下氣。只要你想,你可以對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說不!”
思諾的眼睛更涼了。
而阿香也愣了良久,最終卻無力擺擺手:“算了,就衝你這張嘴,什麼都值了。”
何邪知道阿香根本不信他能解決這個麻煩,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
他轉過頭,對一直看戲的思諾笑道:“師父從現在開始,給你上第一堂課。什麼是武功?”
“武功?”阿香感覺腦子都有炸裂的趨勢,這都什麼時候了,何邪還哄小孩子玩?
之前感覺特別靠譜的一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天真無邪了?
何邪沒有理阿香,馬上就會展現出來的事實,他根本沒有必要解釋。
“一個武學宗師曾經說過,功夫,兩個字,一橫一豎,對的站著,錯的,躺下。”何邪一邊緩緩說著,一邊脫下西裝,
“很有道理的一句話。”何邪笑著重新站定,看向思諾,但隨即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笑道:“不過我不認同,我認為武功沒那麼複雜,我的武功,兩橫一豎,就一個字——幹!”
思諾和阿香,同時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門外,察猜走到了車跟前,其中一個彪形大漢立刻開車門,另一個就要繞到車的另一邊去,卻被察猜伸手止住。
“裡面的人犯了一個錯誤,”他微微笑著,對二人道,“你們兩個去問問他們,他們錯在哪兒了。”
頓了頓,察猜看了看錶,笑道:“五分鐘後,告訴我他們的答案,好嗎?”
兩個彪形大漢神色一肅,二話不說,轉身就向阿香的家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