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行完最後一個周天,緩緩收功。
阿香從後面抱他的時候,他剛好氣回丹田,否則,非把阿香震飛出去不可。
“怎麼跟個和尚似的坐著?”阿香的聲音帶著慵懶和軟糯,把臉頰貼在何邪的背上,“你練童子功啊?”
何邪故意嘆了口氣:“十多年的童子功,被你這妖精給破了。”
阿香把下巴放在何邪肩上,撥弄著何邪的耳垂:“那我豈不是罪孽很深重?”
“是啊。”何邪反手摟住阿香的腰,微微一用力,頓時她驚呼著在半空翻滾,下一刻,香噴噴的身子就坐在了何邪的懷裡。
何邪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勾起:“妖女,毀我修行,該當何罪?”
阿香還沒從剛才瞬間失重的刺激中緩過來,此刻聞著何邪身上充滿陽剛的好聞味道,瞬間又有了感覺。
她眼泛異彩,吃吃笑著,伸出一根指頭在何邪胸膛畫圈:“你可要輕點懲罰,我怕疼……”
嘶……
你個小妖精!
兩個小時後,何邪神清氣爽地倚在床頭休息,阿香滿面紅光穿起睡裙,打算去洗澡。
所以說,年輕人早上起床一定要鍛鍊身體,很有益身心。
“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洗澡很不方便。”谷阿香一邊收拾,一邊向何邪抱怨著,“只有二樓的公共浴室有熱水,其實我早想在家裡裝一個來著……乖乖等我,我很快回來啊……”
等到谷阿香出門後,原本打算小憩一會兒就起床的何邪,突然臉色一變。
公共澡堂?
他想到原劇情中,似乎有唐仁偷看阿香洗澡的一幕……
靠!
如今阿香已經成了他的女人,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急忙穿衣出門,順著樓梯直奔二樓而去。
果不其然,剛上二樓,他就看到樓道的另一邊,一個身穿花襯衫,滿頭捲毛的矮個子正赤著腳腳步飛快向這邊跑來,嘴角還掛著猥瑣的笑容,不時發出“嘿嘿”聲。
一看這樣貌神態,何邪就知道這傢伙就是唐仁了。
浴室在何邪身後不遠處,顯然,這傢伙是剛看到阿香端著盆子去了浴室,於是見色起意,匆忙趕來。
俗話說,色令智昏,唐仁看到了何邪,但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只當成一個路人。
他卻忘了,路人怎麼會上到這棟樓上來?
很快他就到了何邪跟前,急匆匆就要從何邪身邊繞過去,何邪只是挪了一步,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丟!”唐仁差點撞到何邪身上,一個急剎,蹭得腳底板生疼,他吸溜著涼氣,呲牙咧嘴看向何邪:“小機,找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