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邪進屋的時候,於和跟陸鳴倆人像是過電了一樣“噌”地從門後竄了回去,前者裝模作樣四處檢視,後者撓著頭裝著找東西。
何邪看看二人,再次嘆了口氣。
這三個人,怎麼看著沒一個靠譜的?
“那什麼,哥……”陸鳴撓著頭,“女人是用來寵……”
砰!
何邪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毛長齊了沒就教我怎麼對女人?”何邪瞪眼,“趕緊滾蛋!”
“是是是,我這就走。”陸鳴訕笑著揉著屁股,一瘸一拐背起包,向門外走去。
何邪的目光落在於和身上。
於和一個機靈,指著門外一臉嚴肅道:“不能慣著女人,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得打!狠狠打!我跟你嫂子以前,不聽話我就揍她!不聽話就揍,後來……我倆就離婚了。”
“……”
你到底想說啥?
“咳咳!”於和乾咳幾聲,“小何啊,時間寶貴,我們就開始吧,為了節省時間,我邊做邊給你講,你有問題先記著,等我們閒下來你再問。”
一番雞毛蒜皮的折騰,兩人總算進入了正軌。
於和開啟了他帶來的膝上型電腦,又連線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探測儀器,開始了實驗。
何邪則在一邊幫他打打下手,遞個東西什麼的。
於和做起正事還是很認真的,一邊做,一邊給何邪講解他在做什麼。
雖然很多專業術語何邪聽不懂,但以何邪的見識,結合實際,並不難分析出個大概。
很快,客廳被徹底清空,恆溫真空箱被擺在了最中間。牆上釘滿了寫滿算式的紙。
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
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遠洋大廈樓下,十餘輛車集結,隨著陸石屹一聲令下,排成一排駛出地下停車場。
陸石屹坐在最中間的一輛商務車上,面色陰霾,望著窗外。
他透過一些渠道,查到了於和的行車路線,然後又想起他曾經住過的那個小二樓,確定了何邪跟於和的位置。
他心裡隱隱有種事態失控的不妙感覺,這感覺來源於那個叫何邪的,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記憶中的人。
本來他可以更早出發的,但就是為了調查何邪的身份,才耽誤到了現在。
讓陸石屹吃驚的是,任他查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查出何邪的來歷,這個人就像是從石頭縫裡憑空蹦出來的一樣,過往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任何在這世上生存過的痕跡。
何邪,你到底是誰?
陸石屹目光幽深,看著窗外同樣陰霾的天空,下意識握緊了雙拳。
與此同時,1998年的時空,陸鳴正面臨他職場生涯中的一次重大抉擇。
“趙經理,那筆投資,我不能接受。”陸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名有種輕鬆的感覺。
就在昨天,他在衛生間裡無意中聽到了總經理趙俊以要用一紙合同挖空公司,讓大老闆破產的陰謀,結果當場被趙俊以發現。
趙俊以為了收買他,讓他閉嘴,當場承諾投資陸鳴籌備已久的一個住宅樓專案。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陸鳴太需要這筆投資了,如果他能做成這個專案,絕對能讓他名利雙收,徹底改變命運。
可是現在,陸鳴已經下定決心,拒絕這筆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