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日月如梭。
時光如同流水,它能帶走砂石泥土,能帶走落葉枯枝,唯獨帶不走秦浪曾經對胖子許下的承諾。
這不,大清早的,這叼毛便拿著石頭開始砸起玻璃來。
秦浪簡直抓狂,這傢伙彷彿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自己給他一個交代。
打?
他根本不怕!
面對馮小小和秦浪的男女混合毒打,他一樣一聲不吭。
反正又不會把他打死打殘,第二天照樣敲門打戶砸玻璃,偶爾還扮鬼嚇兩個小孩,差點沒把秦浪氣死!
沒辦法,秦浪只得找到馮小小商量。
畢竟當初許下承諾也有她一半。再者說了,自己一大老爺們,上哪兒給他介紹姑娘去?
馮小小打著呵欠,一臉不悅道:“我看他就是欠打!多打兩回他就老實了。介紹個屁!你看他長成那樣,誰家姑娘看得上?又不是瞎子!”
秦浪一邊給她捶背按摩,一邊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畢竟是咱們答應他在先。你就沒有什麼小姐妹,磕磣點的那種,隨便來一個唄……”
“你當姑奶奶是老鴇子呢?”馮小小白了他一眼,閉著眼睛仔細想了想,忽然開口道,“有了!”
秦浪頓時一喜:“真的?”
“當然,姑奶奶什麼時候騙過人?”馮小小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尋找衣服,一邊道,“我忽然想起我有一個遠房表姐來著,和這死胖子老般配了!”
秦浪把壓在自己屁股下面的內衣遞了過去,嘴裡道:“也長得很醜?”
馮小小邊穿邊道:“醜倒是不醜,長得還挺標誌的,關鍵是她害了一場大病,身材嚴重變形,兩人身材差不多,她要是都看不上他,估計胖子這輩子也就完了。”
“這感情好!那你聯絡的上嗎?”
“沒事,叫小白臉開飛機送我們去,她應該在老家。”
“那咱們走著!”
……
這一次,另外幾女因為懷孕,所以只有馮小小這個閒人和秦浪一起出門。
有了上次的教訓,馮小什麼也不生了,在做有些事情的時候,唯恐不夠安全,至少讓某些人戴兩個才肯罷休。
飛機上,胖子那叫一個坐立不安,汗水很快便打溼了他那件定做的西服,捏住玫瑰花的手也跟發雞爪瘋似的抖個不停。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第一百加N次朝秦浪道:“浪哥,你說實話,我帥嗎?”
此刻秦浪正一臉殷勤地給他姑奶奶捶著腿,不耐煩道:“你不是帶鏡子了嗎?自己不會看啊?”
“就是!來!啊!張嘴!唔嘛!”馮小小嘴裡銜著一顆葡萄,把小嘴湊到秦浪面前,兩人當著胖子的面來了個法式熱吻。
這狗糧,對胖子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見怪不怪了,轉過頭去,看著鏡子裡那張嚴重扭曲的臉,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馮小小小聲道:“你說,他會不會被刺激到了?”
秦浪一臉不確定道:“應該不能吧,這傢伙沒別的有點,就是臉皮厚。”
馮小小撇嘴道:“嘁!再厚能有你厚?”
飛機很快停落在馮小小的老家——鷂子鎮一個廢棄球場上。
胖子腳步虛浮,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對秦浪道:“浪……浪哥,你……你扶著我點,我腳有點發……發軟……”
“沒出息!”秦浪在他肥大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白眼道,“拿出你打喪屍那股勇氣來!不就是相個親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胖子扶著電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我……我這是第一次啊!要不,你給我支支招。”
趙無雙在身後插話道:“信我的準沒錯,現在的小姑娘都愛花,尤其是白菊花,出淤泥而不染!”
白菊花還出淤泥而不染?
你特麼不如叫他送花圈好了。
就在此時,馮小小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回來,她已經聯絡好了她那表姐,約定好在不遠處的茶樓裡見面。
秦浪白了胖子一眼,上前拉著馮小小到一邊合計:“如何,你表姐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