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拉著風染朝王宮走去。
“你倆起來吧。”孟婆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遞向李鶴:“公主年幼,做事欠缺分寸,你不會記恨吧?”
“多謝孟婆,屬下萬萬不敢,嘶……”李鶴抱拳回應,伸手接過丹藥,因胸口劍傷撕扯疼得差點暈了過去。
孟婆點了點頭:“念在你四人跟隨主上多年的份上,今日之事老身便不再追究,如今邊境大亂,正是用人之際,你四人當吸取教訓,管好各自手下,為主上分憂。”
三人聞言一臉恭敬地說道“是,屬下謹遵孟婆教誨。”
“如此便好。”
孟婆轉身朝丁富貴抱拳行禮:“多謝前輩剛才手下留情,這四人負責宮中安全,行事確實過於魯莽,還望幾位莫要介懷。”
丁富貴抱拳回禮:“孟婆無需如此,既然我家少主已不再追究,我等自然不會亂來,這位李鶴道友也算忠心,若是換個立場,我等或許同樣會如此。”
孟婆:“前輩說的是,既然染少爺已隨公主入宮,不如五位今晚便留宿於宮中可好。”
“好啊好啊。”
“嗯?”
範耀一聽此話頓時兩眼放光,被文百川看了一眼後便低下頭,不敢再多言半句。
丁富貴笑道:“孟婆好意我等心領了,我們五人皆是凡夫俗子江湖野漢,住在宮內多有不便,來時見附近多有客棧,就不打擾了,明日一早我們便來接少主上路,告辭。”
“前輩……”“哎。”
見丁富貴五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孟婆轉身對眾人說道:“除李虎外,往死去侍衛家裡各送去一千金幣,都散了吧。”說罷,搖了搖頭,飛身朝主殿疾馳而去。留下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陳總管丶李鶴三人及一眾侍衛。
待陳總管離開後,張逵對著眾侍衛吼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吧方老摳下來!”
“今日之事都給我牢牢記住,往後誰要是再如李虎這般,不用外人動手,我第一個了結了他。”
……
亭臺內,王雨柔滿臉欣喜地接過風染手中那張與其臉上除顏色外皆一模一樣的夜叉面具。
“染哥為何不將面具摘下?”
見風染不說話,王雨柔便伸出玉手想要將其臉上面具拿掉。
“不可!”風染驚呼,下意識往後倒退幾步。
王雨柔不解:“這是為何?染哥莫不是以為雨柔見了會害怕不成?”
風染沉默片刻,聲音低沉:“這面具戴久了,若要我突然取下會不習慣。”
王雨柔望著身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白衣少年,眼神柔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在雨柔心中的地位永遠無人能取代,雨柔更不可能因為你的樣貌而心生嫌隙。”
見風染依舊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王雨柔深吸口氣,神色有些黯然:“雨柔這幾個月夜夜為染哥祈禱,只盼望著能再次相見,沒想到再見之時染哥卻對雨柔如外人一般,既如此,你又……”
話音至此,風染緩緩將臉上面具摘下,露出猙獰小臉,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王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