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不知誰和我說過的,催動這秘法,暫時能夠護住我安全。
立刻口中唸唸有詞,體內靈氣一陣激盪,使得遠處百丈開外的白色霧氣,好似共鳴,齊齊震動!
“呼!”白色氣旋猛然一震,呼地崩潰開來。
白光湧動,宛若雲捲雲舒,好似波浪滔滔。
大風驟起,青絲和衣袖一同飛揚。
隨即,白霧凝聚,長虹橫貫,眨眼間,便凝縮一體。
龐巨的氣旋消失不見,統統濃縮到了秦川身邊,化為一件梨花白色的長袍。
這長袍,大袖飄飄,袍面上,氣象萬千,好一番仙家氣派。
雪袍表面,雲籠寒水,素朝清霽。煙雲之下,千瀑同流,湛藍清逸。
彷彿是仙衣綬帶,盤繞於胳膊、後頸,又圍繞腰際一圈。
一股神而明之的意境湧上心頭。
秦川想要吶喊出聲,可忽然忘了如何開口,只是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劍。
抬起右手,彷彿舉起了山河,大風捲走了殘雲,引得銀漢倒灌。
“鏘!”薄如蟬翼的劍身,此刻重若千鈞。
一劍,迎著蛇首,驀然斬下!
砉的一聲,卻見那可以遮蔽日月的蛇首,皮、肉、骨盡皆分離。
暗紅腥臭的蛇血,決堤般崩裂開來,化作一條血水長虹。
一劍,銀漢倒灌,一劍,重創相陰!
秦川恍神間,心神猛然一頓,目露駭然。
在這一刻,忽然回想起自己所做之事,頓時心驚肉跳。見不遠處,氣息漸弱,卻依舊垂死掙扎不斷翻滾的相陰,趕忙離開。
可不敢碰到一絲血肉,更不敢被其軀體打到。
磕磕碰碰,非死即傷。
秦川可是看清楚了,這血肉之中,有劇毒!
遠遠避開,將法劍重新插回陣眼之中,趕忙邁大步子,匆匆想著陣法之外跑去。
身上的雪袍早已不見,心中隱隱有了明悟。
無心之下,找到了自己的劍道,自己的道,自己的意志!
摸了摸自己清涼的右眼,心中振奮更多。
那裡的心眼,無意之中,同樣被佔據。
心神微動,秦川猛地重新睜開雙眼,左眼瞳孔處漆黑,好似亙古不變的漆黑星空,右眼瞳孔一片銀白,更是包含了日月星辰。
正是那枚銀白色的劍丸!
自己無意中激發的劍意,竟然已然將其煉化,此時更是盤踞在自己下丹田中,與黑色的道丹勢承陰陽,相互盤旋。
更是未想到,這天地之間沉澱萬年的靈氣,竟然受到劍意的引動,一瞬間傾瀉而去,差些砍下相陰的蛇首。
想到這裡,秦川心頭火熱,口乾舌燥,一生一死之下,沒想到出現了這等的意外。
等秦川出了陣法,其餘幾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猶豫之間,選擇了獨自一人。
現在不知他們去了哪裡,胡亂尋找,只會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