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清晨,風帶著一絲灼熱,從巨大的落地窗縫隙吹進360度全玻璃牆的房間,含著絲絲縷縷的花香。
風揚起白色窗簾的一角,室內的風光一覽無餘。
兩具身體擁抱在一起,床邊的泳池裡還浸泡著凌亂的睡袍。
簡頌正做著美夢,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壓到了,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漂亮的眼皮眨呀眨,下一秒,他眼睛眯起一條縫,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應寒依舊留著帥氣的短髮,蜜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隻手枕在簡頌的脖頸處,一隻手擋住刺目的光線,而一隻腳正壓在簡頌的胸口。
昨夜不小心又喝高了,居然跑來這裡睡覺了。
簡頌想起昨夜的美好,俊美的臉蛋迅速爬上兩抹紅暈。
因為傭人不允許靠近這邊,簡頌身體微微一動,準備起身幫應寒端一點醒酒湯過來。
忽然,身體剛剛挪開一部分,一雙大手迅速抓住他的腰,緊接著,應寒的腿用力一壓,就把簡頌死死的壓在了床上。
“你你你……你這是要壓死老子啊?”簡頌用力咳嗽了兩聲,瞪大雙眼怒視著應寒。
應寒帶著睡意的臉色一沉:“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準再在我面前稱‘老子’!”
應寒腿上似乎又增加了一點力道,簡頌眉頭一皺,揚起下巴,不滿的反抗:“老子就說,你要怎麼地!老……唔……”
簡頌面紅耳赤的看著應寒的面孔越來越近,使勁的掙扎著:“然和曉青快要到了,你快點……快放開我……”
看著簡頌原本玫瑰紅的嘴唇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應寒滿意的起了身,一身肌肉在陽光下緊實有勁:“說了別再在我面前稱‘老子’,以後乖一點。”
簡頌眼睜睜看著應寒像魚兒一般滑入泳池中,惱恨的輕哼了一聲,把慘不忍睹的現場整理了一下,穿衣起身,臉上綻放出一個俊美的笑意。
這樣的日子,在最開始的那幾年,他從來想都不敢想,甚至,他曾想著要逃離他,遠遠的逃離。
幸好,幸好當初他們都賭了一把,幸好他們贏得了現在的幸福生活。
十一點,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廣闊的葡萄莊園旁邊。
“媽咪,咱們到了呢!”飛機上走下一個身穿修碎花長裙的年輕女孩兒率先下了飛機,墨鏡下的小臉洋溢著笑意。
“奈奈,在家裡媽媽怎麼交代的?這邊紫外線太強,你要抹好防曬霜、穿防曬衫再下飛機,你看你,帽子也沒戴……”飛機上的女人絮絮叨叨的看著女兒,不斷在包裡掏出衣服、防曬霜、帽子等東西。
“喏,戴上。”身穿著白色T恤的年輕男孩兒嫌棄的拉出一頂誇張的草帽,遞給女孩兒,聲音有些冷,卻不乏關切。
“謝謝莫莫,木啊……”
“老婆,牧牧的小草帽怎麼找不到了?”男人鬱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全都打包放在一起的,你自己再好好找找好了……”女人埋頭使勁擦著防曬霜,頭也不回的回答。
“這邊太陽沒這麼誇張的,你們沒必要這麼緊張,度個假,怎麼搞得跟要大幹一場似的?”不遠處,一道揶揄聲傳來。
奈奈猛然轉身,就看到打扮清爽的簡頌。
“簡頌叔叔……”奈奈笑著撲過去:“終於見到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