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還沒回過神,高凱便攬住她的腰,將她抗在肩上,一把把趙小沫扔在了床上,落在柔軟的大床上的前一秒,趙小沫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被高凱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整個人都懵掉了。
幸好床足夠結實和柔軟,趙小沫被扔到床上身上倒是不疼的,烏黑的長髮如墨般撒了一床,趙小沫紅著臉嚷嚷道:“你幹嘛?!”高凱這幅模樣,不會是想家暴吧?想到這裡,趙小沫的臉刷的變得蒼白。
高凱臉上挑著一抹笑,眼神黑黝黝的,看不出情緒。他雙手抱胸站在床前,直勾勾看著床上的趙小沫,趙小沫不知所措,嘴裡嘟囔著正想要翻身起來。高凱卻突然俯下身,把她壓在床上,趙小沫眼前一黑,鼻腔裡充斥著高凱沐浴後身上淡淡香味,大腦一下子當機,趙小沫手腳僵硬地任著高凱壓上來。
兩人肌膚相近,趙小沫甚至感受到了下面**的東西正有力地頂著她,渾身的血氣一時間衝到了臉上,趙小沫面紅耳赤得彷彿要滴出血一般,結結巴巴:“你想、想要幹嘛?”她幾乎可以預料到後面的事情。
“小妖精,你說我想幹什麼?”低沉醇厚的男音在耳邊慢慢說著,有一股收不上來的慵懶勁兒。趙小沫愣了好幾秒,心裡想著這高凱怎麼和往常不太一樣?
等趙小沫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雙手已經被高凱舉在頭上,並且綁上了綢帶。睜大了雙眼,趙小沫眼睛裡透著驚恐,什麼?高凱他竟然喜歡玩這種遊戲,難道他不會是一直隱藏的
溼潤的舌頭纏上了趙小沫的耳珠,高凱的頭髮弄得趙小沫感到很癢,她偏過頭,想要掙開高凱的俯在她脖頸的頭,高凱卻是抓住了她的手,以更加不容拒絕的強勢態度向趙小沫發起進攻。趙小沫感覺自己就像無法動彈一條魚,被放在棧板上準備任人宰割。
突然間,脖子被人輕輕咬了一口,趙小沫驚呼了一聲,喘息間,輕聲罵道:“你屬狗的啊?!”高凱聞言,只是低聲吃吃地笑,回應道:“你說誰是狗?我讓你看看——”
等趙小沫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她仰著頭躺在在按摩椅上,任由機器舒緩她身上的痠痛,良久,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嘆息,自那天后,高凱像是不知道被她觸發到什麼奇怪的開關,拉著她,關起房門,一連兩天不斷地折磨她。
雖然過程中趙小沫也有hight到,但是事情結束後身上總是難免腰痠背痛的,她也指責過高凱,說他像是隻泰迪,日天日地日空氣的,高凱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在晚上又加重了“折磨”的程度罷了,弄得趙小沫苦不堪言,在酒店裡和高凱膩乎了兩天,來這邊也沒有玩到什麼別的新鮮事物。
“走吧,時間快到了。”高凱收拾好了行李,再三確認沒落下東西后,扭頭跟趙小沫說道,身上還是一陣陣痠痛的,趙小沫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從按摩椅上挪下來,跟在高凱後面離開了酒店。兩人乘車離開了獵場,出了郊區後又直趕機場。
兩人一下飛機,趙小沫就讓高凱把她送回了學校,在學校休息養生了幾天,轉眼間,時間就快到月底了,期間,趙小沫還和趙媽媽通了電話,從她那邊得知了二叔二嬸已經回來了。
紮起馬尾,趙小沫看著鏡子裡臉紅撲撲的自己。拿出一隻口紅,塗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直男斬色號,趙小沫捏了一把自己的臉。很有彈性,非常緊緻的面板,這是隻有青春賜予人類的特有優勢。
鏡子裡的自己肌膚白皙緊緻,唇色是淡淡的粉,水潤又吸睛,劉海有一些長了,但是散落下來的幾縷頭髮卻平添幾分清純,趙小沫紮了一個低馬尾,上身穿了件純色寬鬆毛衣,下身穿了一條深藍色的低腰牛仔褲。這一身打扮雖然普通,但是牛仔褲將趙小沫比例好腿長的優勢淋漓盡致地凸顯了出來。乍一看像是從日雜上走下來的模特,穿得這一身雖然不見得有多驚豔,但畢竟是家宴,不用穿得很隆重。
趙小沫穿上大衣,拎起包,就往樓下走去了,趙爸爸剛才來電話,說是要來接她。回來的這幾天,因為期末了,趙念喜找藉口直接回了趙家住。趙小沫回來才知道她回家了,而且從媽媽哪裡聽說她整天粘著老太太,很是討老太太的歡心。
趙小沫邊想著邊走到了校門口,趙爸爸的車正好停在校門口對面的馬路上。見到人群中顯眼的趙小沫,趙爸爸朝著她揮了揮手。趙小沫蹬蹬蹬跑到對面,上了車。坐在車裡的趙媽媽拉著趙小沫扯起家常,一路上和他們說話,到了奶奶家。
趙爸爸按了一下門鈴,“叮咚——”
門開了,開門的是趙念喜。這才幾天不見,趙念喜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當然臉也圓了一圈。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跟在趙爸爸後面的趙小沫,眼睛一時間直直地盯著最近保持體型還不錯的趙小沫。
直到趙爸爸皺了下眉,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妥當。
”爸爸媽媽,你們來啦。”她笑眯眯的,讓趙爸趙媽進去,又往屋裡喊道:“奶奶,爸爸媽媽來了——”說著這些話時,她的眼睛不時往趙小沫那邊飄過去,彷彿在得意著些什麼。
趙小沫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跟著趙爸趙媽一起進去了。幫著趙媽媽把手裡提著的東西都放好後,趙小沫乖巧的站在了趙媽媽的身邊。趙威的爸媽,也就是趙小沫的二叔二嬸,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招呼他們坐下。
趙威也坐在一邊,玩著手機,見到有人進來,眼睛往上一瞟。他難得愣了幾秒,趙小沫這個失散多年尋回的表妹,他是一點都不親近。除了是繼承權競爭的關係外,也有趙念喜陶唯歌等人的因素在裡面。他一向都不太注意這個表妹,沒想到好一陣子沒見了倒是漂亮了很多。
二叔二嬸見到趙爸趙媽態度也不太親近,只是不鹹不淡地聊著天,二嬸偶爾會無意間炫耀自己在國外的所見所聞,語氣中透著讓人不舒服的優越感。趙念喜和趙威兩個人坐的很近,趙小沫一個人坐在一邊,離著他們很遠,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