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廁所的方向瞅了一眼,電話裡那頭又傳來高凱的詢問聲。
“怎麼了?誰關門聲那麼響?”高凱聽到了巨響的的關門聲,心裡不由得有些擔心地問出聲。
趙小沫捂著嘴,讓自己不要笑出聲音來,然後小聲說道:“沒事,有人生氣了。”
高凱沉默下來,想起下午楊哲歡引起爭議的微博下關於趙念喜的評論,他雖然跟這些人關係不熟,但也看得出來趙小沫並不喜歡他們,甚於於在提防著什麼。現在從楊哲歡的事情上,可以更明顯看出了,雖然高凱知道趙念喜不是什麼好人,之前也明裡暗裡的勾搭過他,但是很多時候,他未放在心上。
他皺著眉,沒想過趙小沫身邊居然有著隨時想挑事兒的姐妹,因為之前趙念喜態度曖昧的事情,一時間更加厭惡起趙小沫的這個“姐姐”。
因為趙念喜回來了,趙小沫還有一些話也不能和高凱說。只是跟他又說了幾句膩死人不償命的話,引得對面的高凱不時發出輕笑聲。衛生間傳來一陣沖水聲,趙小沫知道趙念喜要出來了,於是甜膩膩地跟著高凱道別:“kai~~今晚就說到這裡吧~~~~”
趙念喜沉著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後就坐在自己的床上。趙小沫也沒有先理她,只是低著頭刷微博,看著微博下有趣的評論。趙念喜出來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原本陰鬱的一張臉瞬間像是川劇變臉般,笑的像朵花兒似的。站起身朝趙小沫的方向走去。
趙小沫雖然是低著頭,但也透過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趙念喜的臉色。看著趙念喜的臉色一陣陣變換,她只感到一陣後怕,脊樑骨不禁颼颼涼起來。
單憑演技這一點,她的確比不過趙念喜。怪不得上輩子自己被她整的那麼慘。
心裡發出一聲感嘆,趙小沫又不得不陪著趙念喜演起戲來。雖然她也很不想再跟她磨下去,但是現在還沒有調查出趙念喜要報復趙家的原因,忍不住一時強忍著跟她相處了幾個月的痛苦就算前功盡棄了。
“小沫,真的,對、不起”趙念喜走到趙小沫床前,話還沒說完,眼淚就一滴一滴掉在了趙小沫的床邊,染的她的被褥一片潮溼。
趙小沫嫌棄地瞥了一眼潮溼的床單,想著找個時間好好洗洗。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低著頭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不停掉眼淚的趙念喜,腦子裡想著該怎麼組織語言圓這尷尬的場面。
趙念喜的眼睛像是開了水閘的水龍頭一般,眼淚跟自來水一樣嘩嘩地往外流。她雙手邊擦著眼淚邊斷斷續續說:“我、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我真的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子”說到後面,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趙小沫靜默著,看著趙念喜的表演,趙念喜或許是眼淚糊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站在哪裡含糊不清地解釋她做的事情。趙小沫儘管不是很想搭理她,僅有的一點耐心也快被趙念喜的眼淚耗掉了,但是她告訴自己時間還沒到,臉皮不能撕破。
趙小沫走到桌子前,拿了一盒紙遞給趙念喜。趙念喜肩膀顫抖著,臉上和脖頸處都沾著她的眼淚和鼻涕,見趙小沫給她遞出了紙巾,她毫不客氣地接過了。坐在趙小沫的床上一邊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趙小沫雙手抱胸看著她的動作,趙念喜把臉上的眼淚擦拭完,露出紅紅的眼睛和鼻頭,看上去頗為楚楚動人。
可是趙小沫不是男人,對她這幅楚楚動人的模樣心裡毫無波動,十分冷靜地看著趙念喜接下來的表演。
趙念喜抬頭看趙小沫,眼睛裡帶著期待,嘴唇囁嚅著:“我不是故意的小沫,你能原諒我嗎?”
趙小沫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並沒有多說話。趙念喜眼中適時地露出“驚喜”,然後衝上來抱住趙小沫,在趙小沫的耳邊喃喃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
這話聽得趙小沫撇了撇嘴,滿臉盡是不屑。而揹著她的趙小沫也沒有看見,趙念喜說著這句話時臉上的詭異神色,趙念喜勾著嘴角眼睛裡閃著不明的光。
趙小沫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裝作已經原諒她的樣子說:“我怎麼會怪姐姐你呢?我覺得你肯定不是故意說那樣子的話。沒事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是的,新的一輪事件又要來了,你的楊哲歡會玩完。
經過趙念喜哭訴這件事情後,趙念喜臉皮更厚了,時常裝作親近地的模樣接近趙小沫,隨手用她的東西。
而在楊哲歡這件事情上,高凱的動作很快,聯合了趙小沫當即將楊哲歡告上了法庭,告他抄襲。第二天,趙小沫便在微博上貼出了法院船票,律師公文。而這件事情,熱度一下子變得更高。楊哲歡抄襲的事情被推上了風尖浪口。
“你明天過來收拾東西”電話裡傳來人事總監的聲音,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楊哲歡便掛掉了電話。
頭髮亂糟糟的,胡茬已經有兩天沒有剃過了。楊哲歡身上的西裝皺的沒型,他紅著一雙眼,嘴裡罵罵咧咧的,渾身泛著一股酸味混合酒氣的臭味。
他已經兩天沒好好睡覺,只是一味地喝酒度日。和趙小沫的官司,他毫無疑問的輸掉了。一時間,整個x市的設計師都知道他楊哲歡抄襲。他的名聲一落千丈,甚至於連工作都丟了。
父母打過來的電話他只能選擇不接。在事情還沒有被鬧大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聯合了趙念喜,利用輿論就能讓趙小沫沒發再混下去。但是,沒想到趙小沫參賽的設計稿不是他們商討的自然元素設計,而是另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