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宋橫波的嫁妝,風風火火的一同送回了淮陽候府去。
先前有多風光,如今便有多落魄。
宋以歌被凌月給送回來之際,便找宋以墨將此事給說了。他自然是也被氣得不輕。宋橫波歸府之際,他也並未去接。
宋橫波一下馬車,瞧著冷冷清清的侯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便掩面一路哭到了自個的院子中。
宋以歌聽見的時候,宋橫波正在自個的屋子中尋死覓活的。
凌晴擔憂的握住了她的手:“還好你機敏,要不然如今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無事。”宋以歌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你越是說得這般雲淡風輕,我心中便越是後怕。”凌晴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以歌,我覺得橫波實在是不易在呆在府中了。”
“她不單與你有仇,還與凌雪交好,將她放在府中,我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
宋以歌也明白凌晴的顧慮:“那依照小嫂嫂之見,該當如何?”
“不若……”凌晴試探,“遷至家廟?”
“對外便說是,為了給祖母祈福如何?”
宋以歌道:“這事還得過問下兄長,畢竟四姐是他的庶妹,我實在是做不了這個主。”
“我明白的,不過是想先問問你,這個法子如何?”凌晴道,“畢竟你之前應承過祖母要護她平安的,我剛才思來想去,唯有將她送去家廟才是最穩妥的。”
“姑娘。”綠珠風風火火的推門闖了進來。
凌晴見著她,便用繡帕掩了掩自己的嘴,坐直了身子。
“何事?”宋以歌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
綠珠急忙道:“四姑娘正在屋中尋死了,奴婢們怎麼攔也攔不住,還請姑娘趕快過去瞧瞧!”
聽見又是她,凌晴率先掩藏不住自己不耐煩的臉色。
這事擺明了就是她自個作出來的,如今又在府中尋死,也不知是為了脅迫誰?凌晴擰著眉起身,正要開口,說道與她們過去瞧瞧時。
宋以歌自身後冷不丁的一把就將她的手腕,阻了她的前走的步伐。
“嗯?怎麼了?”凌晴迷茫的回頭,看著坐得紋絲不動的宋以歌。
“她若是一心尋死,你若去了不管用不說,指不定還將髒水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你的頭上。”
“那該如何?”凌晴詫異道。
“她不是想要尋死嗎?”宋以歌淡淡道,“既如此,何不成全了她。”
“嗯?”
宋以歌笑道:“古人曾言,君子成人之美。”
“既然四姐想尋死,說明她已經看破了這塵世,覺得活著了無生趣,既如此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了?”
凌晴挑眉:“你的意思是?”
“找白綾和匕首送過去吧,就說這些,全當全了我們姐妹之間的情誼。”宋以歌溫溫和和的下陪著,“也不枉這些年來,她對我的悉心照顧。”
當宋以歌說起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凌晴只覺得渾身發麻,這四個字完全就是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