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山摸了摸她的臉,聲音放柔:“怎麼了?可是許生欺負你了。”
宋以歌緘默著瞧著傅宴山,過了好一會兒,執著的又將先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瞧那模樣,倒是不得一個答案,誓不罷休了。
他嘆氣,颳了刮她的鼻尖:“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溫柔又寵溺的語氣。
宋以歌抿著嘴角固執的瞧著他。
“自然是你。”傅宴山嘆氣,忍不住將人半圈在懷中,“你是我的妻,自然是你重要了。”
“瓔珞,你要知道,於我而言沒什麼能比你更加重要了。”
宋以歌一聽這話,原先忍住的淚,又鑽了出來,將她眼眶沾的溼漉漉的,她閉著眼將下頜擱在他的肩上,歪著頭,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是他。”
“嗯?”
“那夜,抓我去山上的人,是許生。”
說完,宋以歌能感覺到傅宴山的身子僵了僵,想必是不可置信的。
許生同他一塊長大,年幼時又是他的伴讀,算是他的半個心腹,加之他們又是表兄弟,感情自然是不錯的。
如今這話聽在傅宴山耳中,根本就不亞於晴天霹靂。
他沉吟了片刻,便冷聲問道:“當著嗎?”
“你這麼厲害,可以去查查的,還有當年我的死因……”宋以歌糾結了半響,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也同許生有些關係。”
很快,傅宴山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當年你不是自盡嗎?怎麼突然就……”說到一半,他又沉默下去,過了許久後,撇開先前的問題,又問,“你怎麼會招惹到許生?”
“不是我。”宋以歌將頭抵在他的頸間,“是小以歌。”
傅宴山反應的也很快:“那你當年離世,是不是也與宋以歌有關?”
她蹭了蹭他的臉,不情不願的哼了聲,又說道:“可就算是與她有關又如何?如今小以歌已經亡故,難不成你還打算找我報仇不成?”
“她死了,宋家還在。”傅宴山冷聲道,話中的殺意她也能感知一些。
宋以歌拉了拉傅宴山的衣袖:“這是小以歌的事,你可別殃及池魚,再言當年不論是我們林家還是你秦王府都曾受恩於宋家,如今你若是為了此事累及宋家,那不是白眼狼嗎?”
傅宴山冷著臉,將人放開:“你倒是好心腸。”
“宋以墨對我挺不錯的。”宋以歌說道,“何況當初宋老夫人去的時候,我也答應了幫她照看宋家。”
傅宴山煩躁的在書房內踱步,走了兩圈之後,便站在了書案旁,他的手按在一卷書上:“此事,我會派人詳查,這些日子你就離許生遠一些,還有我會派人去你身側。”
宋以歌頷首,沒有反對傅宴山的安排。
“我過幾日又要離開金陵一趟,去一個地方,許是要一兩月才會回來。”傅宴山盯著她,“我不在金陵的這段時日,你就安生呆在府中,不要此處亂跑。”
宋以歌乖巧而柔順的點點頭,又應了。
傅宴山又想著先前宋以歌所言之事,頓時便覺得有些棘手。
他眉眼間閃過幾分陰鬱,可就算是棘手,害了他妻子的人,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會兒我去謝府走一趟。”傅宴山幾步又走到她的跟前去,拉住了她的手。小姑娘的手細嫩如玉又軟若無骨,十分適合放在手中把玩。他玩了一會兒,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如今我不在金陵,也只能去找謝家幫忙,讓他們幫著我看著你點。”
“不過將你交到情敵的跟前去,我還真是有些不放心。”傅宴山捏著她的手,“林瓔珞,你要是敢紅杏出牆,你就給我等著,我肯定好生收拾你。”
“要紅杏出牆早就出了,還用等到現在嗎?一天到晚沒個正經,就知道瞎想。”宋以歌輕哼。
傅宴山聽見她的答覆,這才臉色稍霽,他轉而就牽住了她的手:“走吧,與我去謝府走一趟。”
謝府同傅府離得不遠,小半個時辰便到了。
只是他們來得不太趕巧,謝大公子出府了,府中如今只有謝小侯爺在。
聽見小廝的話後,傅宴山一張俊臉就是止不住的難看。
比起謝景初,他自然更願意同豪爽且沒有覬覦他小娘子的謝景重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