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本王一個人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可你了,心中可有我半分。”
他眼眸黯了又黯,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危險,那眼神也是恨不得立馬能將她拆骨入腹。
這事宋以歌也是自知理虧,她討好的衝著傅宴山笑了笑,拉著他的衣袖軟綿綿的就開始撒嬌:“那不是我一下子想歪了嗎?其實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很後悔的,夫君。”
一聲夫君,是被她喊得千迴百轉,覺得都酥到了骨頭裡。
傅宴山拽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又加大了些力道:“你怎麼會變成宋府的姑娘?”
“我也不知道。”宋以歌道,“我一醒來,便是在這兒,我這算是借屍還魂吧。你說,若是被人知道,我會不會被人拉出去,當成妖孽給燒了呀。”
傅宴山聲音冷冷淡淡的:“你覺得這事沒人知道。”
宋以歌實誠的搖頭:“奶孃知道,我猜是後面你起了疑心,特地去找的奶孃吧。”
這次傅宴山倒是供認不諱。
“姑娘。”良玉的聲音自外間響起。
宋以歌不輕不重的伸腳踹了傅宴山一下,他不愉的擰眉瞧著宋以歌:“我就這般見不得人?”
“你走不走。”宋以歌倨傲的揚著下頜,明眸眯著,“你若是不走,仔細我一腳就將你踹下去,一會兒要是良玉她們直接進來,瞧著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坐在地面上,傳出去可不怎麼好聽。”
傅宴山依舊一動不動。
宋以歌見此,立馬就加大了力道,又踹了一腳過去,“走不走!”
這次傅宴山倒是挪動了一點位置,不過大半的身子還是在床榻上坐著,宋以歌又準備故技重施時,誰知那人竟然一下子就起了身,極快的就坐到了她的對面去,讓她踢了一個空。
這人一走,宋以歌也沒在意自己是不是踢空了,心情極好的眯著眼笑起來,將腳收回來盤著:“聽說最近金陵要運橘子來。”
“你又不吃橘子。”
“我最近還挺想吃的。”宋以歌嬌嬌的衝著傅宴山一笑。
瞧著她又嬌又軟的小模樣,傅宴山只覺得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辰,他也會想方設想的給她摘下來,何況就是一筐橘子。
傅宴山剛點頭答應,良玉就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進來:“姑娘,傅將軍。”
宋以歌側目看過去,嗓子有些發癢的應了聲。
音落,良玉福了福身子,才說道:“侯爺剛剛遣人過來,說是想請傅將軍前去清風院一聚。”
宋以歌幸災樂禍的一笑:“傅將軍,兄長有請。”
等著良玉將人送出去又折返回來,宋以歌聞聲抬頭:“兄長找傅將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姑娘為何會這般問?”良玉好奇道。
“你瞧,如今這天都到什麼時辰了?早就該歇息了,若非要緊的事,兄長至於火急火燎的將傅將軍給叫過去嗎?”宋以歌全身放鬆的倚在迎枕,話雖是如此說,可難免還是帶了幾分擔憂。
聞言,良玉噗呲一笑,引來宋以歌回首,“作何要笑?”
“姑娘既然已經知道天色已晚,怎麼還敢將傅將軍留在閨房之中。”良玉笑著靠近羅漢床,將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替她捏肩,“若是被有心人傳揚出去,姑娘您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以歌面色倏然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半垂了頭:“這次是我魯莽了,日後必定會多加註意的。”
“姑娘聰慧。”良玉笑著恭維。
“對了。”宋以歌陡然抬頭,“小嫂嫂手中可有如今金陵城那些到了適婚之齡的公子畫像。”
“姑娘好端端的問個做什麼?”
宋以歌嘆氣:“還能做什麼,不就是為了掬水院中的那一位嗎?”
“不趕緊將她給嫁了,我心頭總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