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宋以歌總覺得傅宴山好像對這有些嫌棄。
就像曾經的那人的臭毛病一樣。
察覺到了自己又想起了那些往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傅將軍,不知您還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傅宴山瞧著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自發的將她話中的意思給疏通了疏通,差不多就是: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他勾住了她擱在被褥外的手指。
宋以歌沒有任何的準備,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她急急忙忙的將手指給抽出來,兩眼瞪得渾圓的瞅他:“你做什麼?”
手中細嫩的感覺依舊,傅宴山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沒在逗弄她,而是低頭理了理袖子,說道:“你昏睡之期,有人曾來這兒尋過你。”
“尋我?”宋以歌眨眼,“還是我兄長?”
“尋你。”傅宴山說道。
宋以歌一聽,頓時就苦惱的撓了撓頭,自打在小以歌的身體中醒來,她幾乎就沒在外面結實什麼手帕交,反倒是喜歡一個人悶在院子中,看著宋錦繡和宋橫波作妖。
可如今,怎麼會有人來尋她了?
莫不是……尋仇的?
宋以歌越想越覺得膽戰心驚,整個人渾身都不由得透出一種緊張來,畢竟說是尋仇,倒也有些牽扯,因為和她結怨的,大概也就是周家的那位姑娘和凌雪,至於之前,小以歌向來只和自己走得近,同唐衫有些許恩怨在其中,可後面她們倒也相處的不錯。
既如此……怎麼還會有人來尋她?
見著她心思不定的樣子,傅宴山很想像之前那樣揉揉她的頭,可手才剛剛伸出去,神遊的人已經一臉戒備的看著他,隨時都在準備著將他的手給打下來。
傅宴山也只得收了手,規規矩矩的做一個正人君子。
“是誰來尋我了?”宋以歌問。
傅宴山也不打算繼續逗弄她,便道:“是臨安的一位姑娘,說姓蕭,你認識?”
“臨安,姓蕭?”宋以歌喃喃自語著,沒一會兒便拊掌一笑,“你是說蕭姐姐?蕭姐姐來金陵尋我了?”
她此時的眼睛又大又亮的,傅宴山光是瞧著,心中便不由地生出了一股嫉妒之意來。
不過他將心思掩藏的很好,面上依舊是平靜而又冷清:“大概吧,怎麼你要見見嗎?”
“當然,蕭姐姐大老遠的過來,我肯定要去見見她的!”說著,宋以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雙眼都快眯成月牙。
傅宴山只得提醒:“你現在可是宋以墨。”
聽他提醒,原本熱情高漲的宋以歌頓時就焉了下去,她眉頭緊皺著,眉眼也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傅宴山見此,只得道:“你若是想見她,也不是沒法子,你將面具脫了,自然就可以見了。”
“也是。”宋以歌又在瞬間恢復了神采來。
“可有一點,我要先告訴你。”傅宴山又開口。
宋以歌一點也不計較傅宴山的得寸進尺,反而心情大好的笑道:“嗯,你說便是。”
“你要見她,可以。”傅宴山道,“可必須我也在。”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