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同他並肩站著:“傅將軍酒量如何?”
傅宴山轉頭看他:“如今青天白日的,難不成謝大公子就想醉生夢死了?”、
“傅將軍用詞不恰。”謝景重笑,“誰說的青白天日就不能喝酒了?我這不是瞧著傅將軍眼熟嗎?總覺得我好像以前同傅將軍認識。”
“我是傅家人,你同我大哥是好友,也經常來往傅家,見過我,覺得我很眼熟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傅宴山說道,“若謝大公子有事直接開口問便是,子瑕知道的,必定會告知謝公子,至於喝酒那就不必了。”
謝景重不太想這麼容易放過她,就問:“為何?”
“喝酒誤事,子瑕已經戒酒許久了。”
謝景重想了想:“那喝茶?”
傅宴山面沉如水,他覺得自己表達的意思的難道還不夠明確嗎?
“還未恭喜許太醫了。”宋以歌低頭瞧著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的金線,“表姐可是個美人,性情又好,許太醫有福了。”
許生漫不經心的抬頭掃了她一眼:“那下官就先多謝侯爺道喜,等下官大婚那日,還請侯爺務必賞臉。”
“這是自然。”宋以歌含笑應答。
許生收了金線:“侯爺如今已沒什麼事了,只要多加修養便好,等會兒下官便讓人將方子送來,等著喝完差不多侯爺的身子就能好起來。”
“多謝許太醫。”宋以歌拱拱手,又轉頭說道,“良玉送許太醫出去吧。”
許生張張嘴,瞧著宋以歌不給自己半分餘地時,餘下的話也只能全都咽回了自己的肚子裡,換了另一句:“那下官告辭。”
等著許生將竹簾打起來,走到廊下時,傅宴山眼尖的發現,這人的面色不太好看。他暗中給風覃使了個眼神後,便同謝景重告辭,直接出了清風院。
謝景重瞧著他遠走的身影,欲要回身問許生宋以歌的身子如何時,就見他也是面無表情的從他身側走過,就連客套都省了去。
這兩人……謝景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往屋內看了眼。
謝景重進去的時候,就見著宋以歌正靠在迎枕上閉目養神,凌晴同良玉說著話,她們聲音又輕又細,他壓根就聽不出來她們到底是在說什麼。
倒是聽見腳步聲,宋以歌率先睜了眼,有些沉靜的眉眼終於了幾分歡喜,她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圓凳:“謝大哥快過來坐。”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謝景重的眉眼倒是舒展了些:“好久都沒有聽見你這個丫頭這般喚我了,還挺想念的。”
宋以歌捂著嘴笑:“那日後我倒是不介意經常這般喊謝大哥的。”
謝景重依言坐了過去:“我怎麼瞧著許太醫離開時,好像神情不太好,你們在裡面說了什麼嗎?”
“沒說什麼呀。”宋以歌道,“就是賀喜,除此之外也就是讓良玉送他出去了。”
“怎麼?謝大哥也覺得許太醫今兒有些陰陽怪氣的嗎?”宋以歌說話的時候,眉心微動。
不像是故意為之,反而像是無意一般。
謝景重只道:“我同他不太瞭解,也不知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子,只是曾聽人提起過,他好像挺溫和的。”
“或許是吧。”宋以歌眯著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