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挑在這時候來了?”宋以歌好奇的看向他。
章潯一見著,立馬就從凳子上起身,朝著另一處坐了去,將位置讓給兩人。
夜一行至她的面前,拱拱手:“主子,凌五公子和小侯爺回來了。”
“終於回來了。”宋以歌倒也沒有多想,只道,“他們可有受什麼傷?”
夜一道:“屬下不知,屬下只知道他們已經平安回了金陵,不知主子可要去見一見?”
宋以歌到還挺想去見的,章潯一見著宋以歌擰了眉,便立馬說道:“侯爺若要去便去吧,反正這兒也沒什麼事。”
她想了想,起身朝著章潯拱手:“因擔憂故友,恐要先行一步,還請章兄莫怪。”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章潯急忙道,“侯爺快請去吧。”
夜一將大氅給宋以歌披上,又重新將手爐給換了個,塞到了宋以歌的手中後,才道:“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
宋以歌跟著夜一一同出了屋,風雨打來,寒涼刺骨。
她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裳:“他們現在在哪兒?”
“小侯爺已經在御書房給陛下述職,至於凌五公子,如今應該是在大理寺。”夜一說道。
“好端端的,他怎麼就跑到大理寺去了?”宋以歌詫異,當即不由得又加快了腳步,“就他那個身子,哪裡受得了大理寺的環境。”
“不過,他又不是兇徒,為何要去哪?”宋以歌一連著幾個問題拋下。
夜一又道:“主子向來機敏,不會差不到凌五公子在那到底是做什麼吧?”
宋以歌一聽這話,身子一僵,頓時就停住了腳步,她不可思議的抬眼看去,觸及到夜一冷漠沉靜的眉眼時,蹙了蹙眉:“時彥表哥,如今也不過是解元罷了,還不曾參加春闈入殿試,怎麼就……有了官職?”
“主子,入仕並非只有科舉一條路可行。”夜一耐著性子解釋,“再言,這次凌五公子可以說是立了大功,陛下器重,也是常理。”
“畢竟,在朝為官,死讀書可不行。”
夜一這話說的是在理,可宋以歌心中卻怎麼都安定不下來。
當下只得加快了腳程,朝著大理寺趕去。
大理寺面前堆雪。
她裹著大氅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那緊閉著的大門才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侍衛探出頭來,見著宋以歌時一愣,隨即便道:“請問公子是?”
“淮陽候。”宋以歌道,“我與凌初大人是舊識,今兒有事特來一見。”
侍衛聽見凌初的名字,立馬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來,這位大人是今兒空降來的,聽說是辦了一見大案,被陛下破格提拔,就連他們頂頭上司也不該輕待了此人。
“原是尋凌大人的,侯爺快請進來。”侍衛將門開啟,笑道,“外面天寒地凍的,真是難為侯爺跑來了。”
宋以歌跟著侍衛進去,在大理寺左繞右繞了一大圈後,才問道:“你們凌大人如今在哪?”
侍衛一拍腿,說道:“如今大人正在審訊犯人了,侯爺可要去見見?”
“可以嗎?”宋以歌同他確認道。
侍衛又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大犯人,不過是普通的犯了事的罷了。”他說著,微微躬著腰,“侯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