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拍了他腦袋一下,沒好氣的喝道:
“就知道跑,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事情辦完了,記著,等下出去你要給我辦件事。”
王波一聽可以走了,自然心裡高興,連忙問道:
“什麼事楚哥你一句話,我給你辦的妥妥的,放心吧!”
“出去之後,想辦法聯絡下和文山有仇怨的那些人,告訴他們,陽州五虎,現在變成了紙老虎,一碰就碎的那種,讓他們可以有仇的報仇,有冤的伸冤,想怎麼做,隨他們自己就好。”
楚錚隨意的說道。
王波一臉的懵逼,楚哥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陽州五虎,怎麼可能是紙老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惡虎,殺人都不眨眼的那種,在陽州,積威已久,誰敢惹?
楚錚不理會他的疑問表情,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便直接帶著他先行離開了。
他們來到大廳,看到眾人正在爭搶那株剛剛出現的極品藥材,根本沒有人關注他,便帶著王波出了大廳,坐上一輛車子,離開了這座巨大的莊園。
很順利,楚錚和王波出現在一開始準備進入的門口處,然後楚錚叫王波現在一邊等他一會,他轉到拐角處,把真正的杜林以及他的兩位保鏢都給放了出來。
這個杜林本來就想對付文山,倒是可以當做一根導火線,楚錚不想浪費掉。
封印祛除,杜林很快就醒了過來,看到面前的楚錚時,嚇得趕緊就要往旁邊爬,楚錚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冷冷的道:
“不想死就老實點,我有話要”
“什麼……什麼事?”
杜林有些茫然,眼前的人他並不認識,不知道這是得罪誰了,下一刻他想到了和文山九姨太的私情,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事情是不是已經敗露了。
楚錚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緩緩的說道:
“裡面的人託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們的計劃快要實現了,目標的身體出了問題,現在修為全廢,她提醒你要動手就儘快!”
楚錚說完便離開了,臨走之時用樹枝點醒了杜林的手下,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這裡。
躺在地上的杜林如遭雷擊,楚錚的話像是撕開了他的心臟,只覺得呼吸都變得艱難了,他和九姨太的事情,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剛才的神秘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想到自己悄悄利用九姨太做的手腳,心裡又是漸漸安定下來,因為,他這次弄的藥,絕對是霸道無比,尋常人只要沾上一點就會斃命,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對於蛻凡境的高手來說,體內的靈力可以自行分散毒藥,根本就很難毒死。
杜林思索了會,漸漸覺得把握住了這件事的脈絡,應該是自己的藥起作用了,雖然沒有一下毒死文山,但卻把他毒的修為盡數失去,這也算是天大的喜訊了。
然後九姨太安排了個人出來通知自己可以動手了,只是這通知之人為什麼會打暈自己呢?杜林心裡百般不解,但想到九姨太的話,他還是決定冒險一搏,要聯絡結盟的一眾人,去試探下文山的底細。
想來,正如楚錚所料,陽州五虎,很快就會被人在雲端踩到泥地裡,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估計是再也起不來了。
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楚錚見到了王波,他要全面開花,這樣才不會有人懷疑,看到王波莫名的臉色,嚴肅的說道:
“文山很快就會倒下,你不用擔心什麼,只去做就好了,利用你的關係,給我去散播這樣的訊息,把文山修為失去的事情宣傳出去,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看到你想要看到的結果。”
王波最後咬了咬牙,扭頭離開了。
楚錚還沒有走,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神秘勢力的老者與那隻木盒,這是他必須要拿到手的,木盒裡的草藥精華估計會讓他吃驚,而那位老者,則可以提供一些線索,自然統統不能放過!
楚錚很有耐心,他此時所處的位置就在莊園不遠處的一處山峰上,隨時可以監視門口人員的進出。
但他還是不放心,覺得以文山的手段,必然不會只有這一個明面上的出入口,肯定還會有其他密道。
所以他把神識放開,來到了這個小山峰上,不管是從哪個方位離開,都不會逃過他的視線範圍。
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那位老者離開。
等待期間,楚錚開始進入修煉狀態,他不想浪費一時一刻的時間,在突破進蛻凡境之後,他覺得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雖然有著道之源的加持,身體隨時都在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但還是覺得進展緩慢,達不到他的預期效果。
因此,只要一有時間,楚錚就會自主的進入修煉狀態,他有一種緊迫感,覺得那股神秘勢力應該很快就會露頭,真正進入這個世界的視線,掀起滔天大浪,而在這之前,沒有足夠的實力,一切都是虛妄的。
時間很快到了深夜,那些來參加交易會的人士基本上都走的差不多了,很多人帶著滿意的神色,在這次交易會上算是有所收穫。
只是這看在楚錚眼裡就覺得無奈,那些藥材的靈性及精華已經都被老者木盒收走了,這樣的藥材哪怕是再珍貴,等不了多久就會枯萎變質,因為裡面的精華物質已經不再,任誰都沒有辦法阻止或是挽救。
只能說,這些人今晚雖然感覺很順利,但都不知道已經在暗地裡被文山以及那位老者給算計了,假如不是楚錚有武道天眼,可能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畢竟這樣的做法太隱蔽了,很難發現裡面會有貓膩。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淌,已經快要到了子夜時分,門口那裡幾乎已經沒有了進出的行人,只有六七個保鏢還在巡邏,顯然,裡面的客人已經都走光了。
楚錚有些疑惑,難道這個使者會住在這裡麼?可想到文山的話,神秘勢力的人從不過夜,每次結束都是很快離開,這次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