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的三個兄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真的病了麼?並且還是那種無藥可救的重疾,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無法理解與相信,都愣愣的看向文山,看到後者那蒼白絕望的臉色,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些震驚。
就連九姨太也有些呆愣了,難道這個神醫說的是真的?文山真的命不久矣?
她的心裡浮現激動,終於熬出頭了,其實她對文山沒有一點感情,甚至是有些憎恨,因為她很早就被文山霸佔了,失去了自由與追逐愛情的權力,這讓她對文山只有恨,巴不得哪天可以見到他死去。
“哼!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聳聽,我大哥身為蛻凡境的高手,身體不知道有多強壯,你敢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老三韓大國兇狠的瞪著楚錚,出言恐嚇道。
“就是,我就說嘛,剛剛去叫他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怎麼可能隔著那麼老遠就能看出大哥身體有病,這分明是在胡扯!”
魏軍也接著說道。
“呵呵,其實很簡單,既然這位神醫有如此本領,那為什麼卻一直沒在陽州聽說過你這號人物呢?”
季嵐面容白皙,若不是現在這個場合,在其他地方遇見的話可能會覺得他更像是一個知識分子,此時他接著說道:
“還有,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不假,可哪位醫生不是要把脈之後才能確定病情的?你口口聲聲說遠遠的就看出了大哥身體有問題,那麼,也請你幫我看看如何,昨晚我肚子疼的難受,到現在都還有點不舒服,你就用你的辦法幫我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啊?”
季嵐似笑非笑的看著楚錚,臉上是一副考究的神色。
文山一聽,不由的讚賞的望了季嵐一眼,對啊,這個奇怪的年輕人,號稱什麼神醫,如果是在陽州的地盤,那麼自己早就該聽說過才對,不存在不知道這樣的情況。
當然季嵐給楚錚出的難題就更妙了,就是要當場檢驗下他的醫術,別真的是個濫竽充數的傢伙,為了錢財來忽悠自己,那樣的話,哼!一定叫他走不出這房間!
文山心裡惡狠狠的想到。
九姨太就有些擔心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情郎找的這個人到底行不行,此時身體有些輕微的發抖,擔心會敗露。
楚錚看了眼眾人,淡淡一笑,最後盯著季嵐說道:
“哦?痔瘡也能引發肚子疼麼?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望著季嵐尷尬的表情,楚錚繼續說道:
“女人是每月有那麼幾天血流不止,你倒好,天天流血,哎!”
“你……!”
季嵐臉上帶著暴怒及震驚,楚錚的話正說到了他的痛處,這痔瘡用了多少的藥,可就是不見好,奈何他不是修煉者,這身體總覺得一天天在虧損,可就是沒有任何辦法。
震驚的是,楚錚真的看出來了,肚子疼自然是他杜撰出來故意試驗楚錚水平的,可沒想到,人家真的能不用把脈就憑看一眼就能知道他的身體隱疾,這就厲害了。
文山看到季嵐的表情,自然是明白楚錚說對了,看來,自己的身體可能真的如楚錚所說,命不久矣!
楚錚看到文山面如死灰的面龐,再次不緊不慢的說道:
“其實呢,先生這病也不是完全沒機會康復,只不過是……很麻煩而已,我一介布衣,說多了倒是怕給自己惹來煩惱,哎。”
文山一聽這話,有一次猛地從座位上探起了身子,帶著激動之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