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古怪的看著蔣榮耀,臉上露出一陣淡淡的笑意:“朋友,怎麼稱呼?”
蔣榮耀笑著回應著西裝男:“我叫樸智信,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西裝男聽到蔣榮耀的自我介紹,不禁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索著自己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西裝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樸智信到底是什麼人。
西裝男朝蔣榮耀歉意一笑:“我叫韋伯,樸先生是寇瑞亞國人嗎?”
“正是!韋伯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榮幸能夠認識樸先生,請問一下……樸先生是個賭術高手嗎?單靠摸一下底牌就知道自己是什麼牌嗎?”韋伯疑惑地看著蔣榮耀。
蔣榮耀身後的卡特琳娜聽到蔣榮耀胡亂說出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拆穿蔣榮耀的意思,只是疑惑地看著蔣榮耀,其實卡特琳娜心裡的想法也和韋伯一樣,卡特琳娜也想知道蔣榮耀到底是不是一個賭術高手。
蔣榮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蔣榮耀很快就鎮定下來,眼中的慌亂消失的一乾二淨。
蔣榮耀右手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扣著,似笑非笑的看著韋伯:“我啊?我當然是一個賭術高手,所以你們都棄注吧!”
“哈哈哈哈!”韋伯大聲笑了起來,“有意思!樸先生,既然您是個賭術高手,而且又想玩,那我自然奉陪到底,輸的這點錢就當是送給樸先生喝茶,全當交個朋友!”
韋伯說完也往自己的桌上扔出來一百萬的籌碼。
蔣榮耀靜靜地看著韋伯,臉上始終掛著異常淡定的笑容。
不過蔣榮耀內心深處卻遠沒有表面上這麼淡定,蔣榮耀早就在內心裡把韋伯全家狠狠地問候了個遍,我去你嗎的,你這個煞筆,交朋友?我交你妹,有你這麼交朋友的嗎?我算個什麼鬼賭術高手?我有說過我摸一下底牌就知道是什麼牌?你哪隻耳朵聽我說過了?虛張聲勢懂嗎?實力派演技懂嗎?不懂就瞭解一下!老子演的這麼逼真,你要是想交朋友,不應該棄注嗎?
不過蔣榮耀也沒有過於憤怒,畢竟自己壓根就沒想著贏錢,反正這些錢是莉莉絲給自己的,自己要不是為了來這裡體驗一下輸錢的感覺,才不會要,輸自己的錢就有點肉疼了,別人的錢輸了就輸了,更何況還是敵友未知的莉莉絲。
蔣榮耀深深地吸了口氣:“很好,韋伯先生,你很有意思,我就喜歡和你這樣有意思的人交朋友!”
“我也是!”韋伯笑了笑。
此時包括蔣榮耀和韋伯在內的剩餘的六人又有三人棄注了,除了蔣榮耀和韋伯之外,已經只剩下一個人了。
等到眾人下注完畢之後,莊家開始發新一輪的公牌,也就是最後一輪公牌。
蔣榮耀深深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韋伯,隨後右手手指輕輕地叩了一下自己的牌堆,臉上這才露出一陣舒爽的神情。
蔣榮耀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裡剩下的幾百萬的籌碼全部扔到了桌子上,此時蔣榮耀算是體驗到了什麼叫一擲千金的快感,簡直太TM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有很大的機率會輸,畢竟自己心裡清楚得很,別看拽的跟二百五一樣,實際上自己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牌。
韋伯微微一怔,也是笑著把自己手裡的籌碼照著蔣榮耀的數統統扔了上去,另外一個僅剩的玩家看到蔣榮耀和韋伯這樣一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樣子,開始慫了。男子最終選擇了棄牌。
莊家看著蔣榮耀和韋伯,臉上滿是期待:“好了,請兩位公示你們的牌吧!”
蔣榮耀笑了笑,十分隨意的將自己的牌掀開了,果然不出蔣榮耀所料,自己的牌雜亂無章,按照德州撲克的大小來算,這是黑桃J最大的高牌!
韋伯看到蔣榮耀的牌,右手不由得抖了起來。
蔣榮耀看到韋伯這個樣子,心裡不僅嗤之以鼻,大佬,你好歹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好吧,你該不會贏了這點錢就激動成這個樣子吧?還是說你覺得你擊敗了一個賭術高手?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難道還看不出我並不是賭術高手,我只是一個紙老虎嗎?
蔣榮耀身後的卡特琳娜看到蔣榮耀的牌之後不由得捂著嘴笑了起來,卡特琳娜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蔣榮耀要輸了,隱隱有種痛快的感覺,或許是自己很反感蔣榮耀這種裝逼的行為吧,卡特琳娜如是而已的想著。
韋伯收回了自己顫抖著的右手,扭頭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蔣榮耀,臉上滿是崇拜和震驚。
蔣榮耀看到韋伯這個樣子,心裡的鄙夷感愈發強烈了,這人……怎麼整的跟沒見過錢一樣?不就是讓你贏個幾百萬嗎?敢情你現在還想把我當衣食父母了?我可告訴你,沒門,老子的錢已經輸完了,想要贏我自己的錢?沒門!別說是門,縫隙都沒一個!
“高手啊!高手啊!”韋伯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蔣榮耀,情緒十分激動的握住了蔣榮耀的右手,“樸先生,您真是高手啊!我……我真是……我無法形容我震撼的心情了,您……您能懂我的這種心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