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耀看到廣田雅美竟然哭了,一下子就慌了。
蔣榮耀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廣田雅美:“喂……別這樣,妹子,我也沒別的意思,你這樣會讓我很尷尬的,萬一外面警視廳的人聽到了,還以為我把你給那啥了呢!”
“哇啊!!”蔣榮耀不說還好,一說廣田雅美哭的更厲害了。
“你是我姐,行了吧?別哭了,算我錯了!”蔣榮耀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現在看到廣田雅美哭的更厲害了,只得舉著手投降。
廣田雅美這才滿意的u噘著嘴:“那你給我講笑話,你把我逗笑了,我就原諒你!”
“行行行,你說了算!”蔣榮耀徹底沒轍了。
“那你還在等什麼?趕緊說啊!”
“讓我想想……”蔣榮耀仔細想了一會兒,忽然雙眼一亮,“妹砸,你知道在我們夏國,d is a gi
l是什麼意思嗎?”
廣田雅美疑惑地歪著頭看著蔣榮耀:“雖然不敢說我的夏國語特別棒,但是……這是一句吉利語吧?意思是上帝是個女孩,怎麼?難道夏國語翻譯過來不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蔣榮耀得意的笑了起來,“在我們夏國,這句話翻譯過來並不是上帝是個女孩,正確的翻譯是‘上天不公’!”
廣田雅美先是微微一怔,繼而明白了蔣榮耀這句話裡的深層含義。
一瞬間廣田雅美差點被蔣榮耀這個冷笑話給逗樂了。
不過廣田雅美也是一個自制力極強的人,廣田雅美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只是不滿的拍著地面:“這算哪門子笑話?不算!重來!”
“啊?那好吧……那我再說一個!”蔣榮耀低著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很快蔣榮耀再一次雙眼一亮,“你知道人在世上最容易丟失的三樣東西是什麼嗎?”
廣田雅美抿了抿嘴,仔細的想了好一會兒,隨後才試探性的問道:“節操?”
“不不不!”蔣榮耀得意的搖了搖手指頭,“人在世上最容易丟失的三樣東西,一個是自己的臉,一個是父母的臉,還有一個是老師的臉!”
廣田雅美嘴角撇了撇:“你這個不算笑話吧?最多算是雷人!不算,再來!”
“我靠……你可真是難伺候!”蔣榮耀哭喪著臉,繼續想著該講什麼笑話逗樂廣田雅美,很快蔣榮耀又有了主意,“我在讀書時,有一個同學受到了學校的通報處分,但是我的同學非常生氣,因為他是早上沒起床被學校抓到的,結果學校通報時說老師來叫他起床,但是他‘硬不起來’!”
廣田雅美微微一怔,很快廣田雅美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羞紅,顯然廣田雅美的夏國語水平相當的出色,已經明白了蔣榮耀說的這個笑話裡值得發笑的地方。
廣田雅美的嘴唇輕輕地顫抖了幾下,依然強忍著不讓自己發笑。
隨後廣田雅美如同之前用手拍著地面:“無中生友?是你自己硬不起來吧!”
“臥槽?”蔣榮耀一臉詫異的看著廣田雅美,“TM……無中生友你都知道?”
“那當然啊!”廣田雅美得意的揚著小腦袋,“不是我吹牛,我夏國語的水平可能比你都高!”
“……”
蔣榮耀不由得感到一陣無語,此時蔣榮耀才算是明白了廣田雅美究竟有多難纏,果然女人一旦耍起賴,根本就不是男人所能夠應付的,蔣榮耀知道自己得出絕招了!
蔣榮耀想了一會兒後繼續說道:“有個女孩子給一個男孩子發資訊‘我衣服髒了,洗碗的時候弄髒的,換衣服去了,你等一下’,結果男孩子回答她‘洗碗還能把衣服弄髒?換號衣服了嗎?你下次可要小心,馬馬虎虎可不行,必須要小心!’,我問你,你聽懂他們所說的深層含義了嗎?”
廣田雅美微微一怔,廣田雅美清楚地看到了蔣榮耀臉上浮現出來的壞笑的表情,自然知道這段對話絕對不是在說洗碗弄髒衣服這種事。
不過廣田雅美不但是個夏國語水平極高的東洋人,而且也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少女,廣田雅美很快就聽出了這段對話的深層含義。
廣田雅美嘴角微微一撇:“這還真是個悲傷的愛情故事,你們夏國人就是這樣,總喜歡弄什麼藏頭詩,我們東洋人就不一樣了,我們東洋人喜歡不喜歡都會直接說出來,不會這麼委婉!”
“我靠!藏頭詩都被你發現了?”蔣榮耀傻眼了,蔣榮耀這才進一步意識到廣田雅美有多難纏了。
蔣榮耀緊咬著牙關:“看來……我真的要使出必殺技了!你聽好了!我讀書時有一年學校舉辦校運會,那是女子跳高專案,一個女生沒跳過去,被杆絆倒了,後來老師對著旁邊的兩個男生說過去扶一下,結果兩個男生跑過去……一起把杆子給扶了起來!”
廣田雅美的嬌軀輕輕地顫抖著,極力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不好笑!”
“有一次我去外地一個人旅遊,迷路了,我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於是我就走過去摸著小孩子的頭問他‘小朋友,這是什麼地方呀?’,小孩子回答我‘這是我的頭啊’!”
“不好笑!”
“有個男生向女生表白被拒絕了,男生對女生說‘給個機會吧’,女生回答男生‘對不起,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說話很直率的’,男生不甘心的問女孩子‘那你覺得我是什麼型別’,女生回答‘你是長得不行’!”
“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