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黑還想說什麼,突然三人手腕上戴著的一個儀器開始發出警報聲,這是在提醒三人該吞服七色花了,儘管之前探測球沒有檢測到墓穴深處存在張羨黑所說的毒氣,但是沒有人敢大意,萬一毒氣真的存在,只是因為濃度很低探測球沒有檢測出來,那一行人就算是冤死了找閻王說理也說不通了。
三人迅速摸出一包七色花吞服下去。
隨後張羨黑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小揹包裡拿出來一把小鏟子和一個鋼化玻璃罐子,張羨黑用小鏟子將寒月花下方十公分的泥土連同寒月花一同撬了起來,最後張羨黑將寒月花小心翼翼的裝進了鋼化玻璃罐子裡。
“好了,搞定了!”張羨黑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手。
“看那裡!”宮本惠子也有所發現,指著玉棺旁邊。
蔣榮耀和張羨黑順著宮本惠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在玉棺背對著石門的一側,有一個黃金製成的小瓶子。
張羨黑看到這個小瓶子再也淡定不起來了:“臥槽!是這東西!”
蔣榮耀雙眼微微一眯,在這個皇陵裡,能夠讓張羨黑如此不淡定的東西,除了狂暴藥劑蔣榮耀再也想不到其他東西了!
“是狂暴藥劑嗎?”宮本惠子微微一怔,隨後湊到蔣榮耀身邊發出一陣細微的東洋語,“要不要弄到手?”
張羨黑聽到宮本惠子輕聲和蔣榮耀說著東洋語,張羨黑隱隱猜到了宮本惠子在和蔣榮耀說什麼,現在這個石室裡就只有自己三人,蔣榮耀想要偷偷地將狂暴藥劑帶走,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蔣榮耀要是覺得不保險擔心風險太大,只需要一個眼神宮本惠子就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當場殺死。
殺死自己之後蔣榮耀只需要找藉口說自己對玉棺裡皇帝的遺體動了歪心思,蔣榮耀語言勸阻無效之下只得無奈的讓宮本惠子動手,這種話秦端陽絕對不會懷疑。
想到這裡,張羨黑不禁感到一陣後背發涼,狂暴藥劑將帶來多大的財富和權力,蔣榮耀最清楚不過了,在狂暴藥劑所帶來的財富和權力面前,再牢固的兄弟之情也會變得脆弱無比,這個時候自己是生是死就看蔣榮耀對不對狂暴藥劑動貪念了。
蔣榮耀看了一眼張羨黑忽然笑了起來:“這種東西出現在外面只會帶來災難!還好古時候科技不發達,無法分析這種無意中煉製出來的玩意兒!”
張羨黑聽到蔣榮耀的話之後,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張羨黑也更加敬佩蔣榮耀了,一個人究竟有多麼強的意志力才能抵擋住狂暴藥劑這種東西的誘惑!
蔣榮耀緩緩地走到了玉棺旁邊將狂暴藥劑撿了起來,隨後順手將瓶蓋開啟。
瓶子裡面裝著的狂暴藥劑是一種粉末糊狀的東西,顯然狂暴藥劑本來是一種液體,經過年代的沉澱,已經開始變成糊狀了,不過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即便狂暴藥劑已經由液體狀變成了糊狀也可以將成分分析出來!
蔣榮耀回過身將張羨黑手裡的鏟子拿了過來,隨後將瓶子裡的狂暴藥劑倒進了之前挖寒月花所撬的坑裡面,最後蔣榮耀將坑填平踩緊,狂暴藥劑的瓶子也被蔣榮耀塞進了牆壁的一道不顯眼的石縫裡。
蔣榮耀輕輕拍了拍手:“搞定了!就這樣吧,走!”
張羨黑笑著朝蔣榮耀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敬佩之意不言而喻。
蔣榮耀沒好氣的用右臂攬過張羨黑的脖子:“你這個混蛋,你TM的剛剛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剛剛想殺你?啊?老子是什麼人?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覺得我想殺你!張羨黑,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警告你丫的,下次再有這種想法,老子錘爆你的頭!”
“哈哈哈!”張羨黑大笑起來,“好好好,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認錯!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蔣榮耀高高昂著頭,和張羨黑兩人一步一步的從石室裡面走了出來,身後的宮本惠子躡手躡腳的將石門重新關上。
“端陽,我和羨黑已經找到了一顆寒月花,你們呢?”
秦端陽帶著幾個人從其他地方走了過來,有三個冰豹突擊隊計程車兵手上捧著一個鋼化玻璃罐子,三個罐子裡面裝著的正是寒月花!
張羨黑看到收穫豐厚的一行人,也是十分高興:“太好了,居然找到這麼多寒月花,這一趟皇陵之行真是太值了……”
張羨黑的話音剛剛落下,墓穴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男聲:“你們千辛萬苦的來皇陵,居然只是為了帶走這種垃圾玩意兒,你們真是暴殄天物,既然你們對狂暴藥劑不感興趣,那麼就讓我們把狂暴藥劑帶走吧!”
“誰?”秦端陽臉色大變,“所有人,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冰豹突擊隊和天網突擊隊不愧是夏國最頂尖的兩支特種部隊,秦端陽的話音剛剛落下,所有的冰豹突擊隊士兵和天網突擊隊士兵就已經拿出武器躲在了掩體後方,只要對方敢進墓穴,必將遭到冰濤突擊隊和天網突擊隊的無情射殺!
蔣榮耀在宮本惠子和堯訊的掩護下躲在了一座金山後面,蔣榮耀沉聲問道:“閣下是誰?”
對方聽到蔣榮耀的聲音不由得冷哼起來:“哼,蔣榮耀,我們四兄弟有兩人死在你手裡,你現在居然問我是誰?你去地獄裡問我的兩個兄弟吧!”
“四兄弟?”蔣榮耀微微一怔,“你確定是我殺的?”
對方聽到蔣榮耀的話後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對方很快就改口了:“是你身邊的人殺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山!我身邊的這個兄弟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