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蔣榮耀帶著堯訊回到了陽和市,而在南方大廈門口,蔣榮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猞猁,蔣榮耀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盛業孝是來相省求醫了!
蔣榮耀十分熱情的走上前和猞猁打著招呼:“猞猁哥,業孝哥已經來到陽和市了嗎?”
猞猁正愁該如何在不吸引外人注意的情況下從南方大廈見到蔣榮耀,這時候居然就這麼巧合的遇上了蔣榮耀。
猞猁也不由得感到一陣欣喜,猞猁因為盛業孝有求於蔣榮耀,所以對於蔣榮耀的態度也十分恭敬,猞猁朝蔣榮耀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蔣少,就在昨晚,嫂子突然病發,醫生看過之後情況是暫時穩住了,不過醫生說嫂子只能熬過這一次了,下一次病發就回天乏術了,所以盛哥才連夜趕到陽和市來,希望蔣少能夠施以援手!”
“沒問題!”蔣榮耀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我現在就給羨黑打電話,業孝哥和王小姐現在在哪裡?”
猞猁微微一怔,沒想到蔣榮耀已經將盛業孝的底細摸得如此清楚,看來在興武幫存在這一支專業打探情報收集情報的隊伍了,想到興武幫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迅速崛起,猞猁很快就釋然了,畢竟蔣榮耀和興武幫的成功並不是偶然的!
猞猁也不再猶豫了:“盛哥和嫂子就在你們南方大廈幾公里外的一個酒店裡,叫楓樹酒店,情況緊急,還請蔣少讓羨黑哥趕緊過來,麻煩蔣少和羨黑哥了!”
“沒關係!上次西北省,也多虧了業孝哥的幫助,我們扯平了,我現在就叫羨黑過來!”
“好的,麻煩了!”
……
在酒店的一個房間裡,張羨黑坐在床邊輕輕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檢視著一個女子的脈搏,女子正是盛業孝的妻子,名叫王瑜,或許是王瑜飽受病魔折磨多年的原因,王瑜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整個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之色。
王瑜無力的躺在床上,十分虛弱的朝蔣榮耀和張羨黑點了點頭:“多謝蔣先生和張先生了……我這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如果實在是沒得救,就不要白費功夫……”
“阿瑜!”盛業孝不滿的打斷了王瑜的話。
一旁隨同盛業孝過來的醫生叫孫毅,是東北省一個久負盛名的醫術專家,這一次孫毅一同過來一方面是為了路上照顧王瑜,一方面也是想見識一下讓盛業孝如此推崇的醫術高手究竟是誰。
不過當孫毅看到如此年輕的張羨黑之後,瞬間就感到失望了,在醫藥界,年齡越大經驗越足,在孫毅看來,像張羨黑這種年紀,能有什麼醫術經驗?醫術再高超又能高超到哪裡去?
尤其是當孫毅看到張羨黑給王瑜把脈十來分鐘都沒有任何反應,孫毅更是認定了張羨黑其實就是個騙子。
想到這裡,孫毅一臉嘲諷的看著張羨黑:“怎麼樣?大師,看出來什麼門道沒有?”
張羨黑這才睜開自己的雙眼,同時把搭在王瑜手腕上的右手收了回來,臉上滿是疑惑和凝重。
張羨黑這副模樣在孫毅看來無疑是裝模作樣罷了,孫毅開始嘲諷起來:“大師,你該不會也不知道王小姐到底哪裡病了吧?”
張羨黑瞥了一眼孫毅,又瞥了一眼虛弱的王瑜,隨後輕聲說道:“她的腎出了毛病!”
“什麼?腎?”孫毅差點笑了出來,“怎麼可能,我們可是用過各種先進的儀器給王小姐做過全身檢查,腎臟也進行過好幾次精密檢查,怎麼可能腎臟會出問題?如果是腎臟出了問題,我們早就發現了!依我看啊,你也不知道王小姐哪裡病了吧?就隨便編一個病因,唉!年輕人,不知道就不知道唄,不丟人,你這樣亂診,容易出事的!”
一旁的盛業孝也懵了,一邊是東北省久負盛名的醫藥界泰斗,一邊是有封喉毒醫之稱的張羨黑,盛業孝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了。
蔣榮耀的臉上露出一陣不太友善的笑容看著孫毅:“你聽著,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只說一遍!我兄弟說話的時候你少TM在旁邊給老子瞎嗶嗶!要是讓我在聽到你打斷我兄弟的話,阿堯,不廢話了,一刀捅死他!”
“好!”蔣榮耀身後的堯訊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
孫毅看到蔣榮耀完全一副人狠話不多的樣子,被嚇得不淺,趕緊縮在了盛業孝的身後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