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笑看到高翔一刀刺進了史義的腹部,整個人都驚呆了,竟然愣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額……”史義的臉上先是一陣迷茫,繼而又是一陣怨毒。
“幹什麼?你在幹什麼!”這時遠處巡邏的兩個警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兩個警察迅速拔出手槍朝高翔衝了過來。
姬如笑此時才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姬如笑又是迷茫又是疑惑又是憤怒的看著高翔:“為什麼?”
高翔將手裡的彈簧刀拔了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我只是答應了你今天不帶走他,我沒答應你不傷害他!”
“不要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我是在問你為什麼做出了這個選擇?”姬如笑憤怒的看著高翔,臉上滑落出來兩道淚痕,“為什麼……你最終還是做出了你的選擇,你選擇了你的兄弟,為什麼?”
“不許動!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兩個巡邏的警察迅速衝到了高翔身邊,兩人一左一右將高翔夾在了身邊。
高翔笑著將自己的雙手抱在了頭上,膝蓋在兩個巡警的踢打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姬如笑的淚水不斷地順著臉頰滴落在了地上:“所以說……我在你心裡,從來都不是多麼重要的是嗎?”
高翔輕輕搖著頭,笑著回答道:“我在你的心裡也不是那麼的重要,不是嗎?既然彼此在對方心裡都不是那麼重要,那麼就沒有必要在一起了!大家好聚好散!”
姬如笑閉上眼睛把頭扭到往外一個方向,用手輕輕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行……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我之間,從此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我知道,你殺他,有榮耀和你的那一幫子兄弟頂你,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來了,你有恃無恐嘛……”
“我沒說過!”高翔一臉憤怒的瞪著姬如笑,打斷了姬如笑的話,“我從來都沒說過這樣的話,你要是覺得生氣,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說得好!一命抵一命!”姬如笑憤怒的將手裡的包包扔在了地上,哭泣著轉身離開了。
……
審訊室內,高翔雙手戴上了沉重的鎖銬,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坐在椅子上。
坐在審訊桌對面的正是陽和市市公a
局局掌肖正,而這個審訊室說來也巧,正是之前趙忠關押蔣榮耀的那間審訊室。
肖正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右手輕輕拍了拍桌子:“唉……翔哥啊!我該怎麼說你好……你怎麼那麼衝動啊!你應該假意接受史義的道歉,讓他放鬆警惕,等他從京城回陽和市之後從暗地裡下手弄他啊!你現在這樣做,讓兄弟很為難啊!你先在這裡帶一陣子,過幾個月外面的風聲去了,你再出去吧!”
“不用了!”高翔猛然抬起頭看著肖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是陽和市市局的局掌,你如果徇私,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的!”
“我的翔哥啊!”肖正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那個史義,被你捅了一刀,雖然沒死,但是受很重的傷,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他要是死了,你可是故意殺人!你可要面對幾十年的牢獄之災!”
“幾十年就幾十年!”高翔用一種毋庸置疑的眼神看著肖正。
“額?”肖正懵了,“這……這是個什麼情況?翔哥,你可是蔣少最器重的人之一啊,你要是被關個幾十年,那蔣少手裡頭就少了一員可用的大將!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高翔苦笑著搖著頭:“不說那麼多了……蔣少身邊人才濟濟,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審訊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蔣榮耀,在蔣榮耀身後跟著的是李慕白和堯訊。
“蔣少……”高翔面露尷尬的站了起來。
“阿正,可以讓我和阿翔聊聊嗎?”蔣榮耀看了一眼身邊的肖正。
肖正一直都是蔣榮耀的人,自然不會拒絕:“好……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
“嗯!多謝了!”
蔣榮耀說完坐在了之前肖正坐著的椅子上,蔣榮耀在聽到高翔乾的事之後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痛,所以從青龍那裡剛剛回來來不及歇口氣就趕到了陽和市市公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