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遠在夏國的一片森林裡。
不得不說宮本惠子的體質異於常人,尋常人小腿受到這麼嚴重的傷,至少得一兩個月才能夠下床走路,而宮本惠子才過了半個月就已經能夠小心翼翼的下床了,儘管還需要拐杖的幫助,但是這種恢復速度已經很讓人驚訝了。
按照老者的話,宮本惠子和李慕白兩人只需要沿著小木屋前面的一條小道一直走,不到十天就可以走出這片森林,不過這需要建立在宮本惠子傷愈的前提之下。
早上宮本惠子已經急不可待的靠著木牆揮舞著手中的月刃,隨著蔣榮耀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宮本惠子對於自己的實力已經愈發沒有信心了,宮本惠子不想放過任何時間練劍,宮本惠子從來沒有如此急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即便是以前宮本惠子敗於淺袖的手下也沒有如此的急切。
坐在小木屋外圍一棵樹上的李慕白饒有興趣的看著宮本惠子不斷揮舞著月刃,兩人經過朝夕相處的半個月,或許是因為兩人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兩人對於對方都產生了一種隱晦的好感,即便是性格冰冷的宮本惠子,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現在摘下面紗的宮本惠子簡直就如同一個鄰家小姐姐,既美麗又溫柔。
“哈哈哈哈!”
就在李慕白欣賞著宮本惠子精妙的劍法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大笑聲傳進了李慕白的耳朵裡。
顯然這陣笑聲正是老者發出來的,此時的老者毫無風範坐在地上編織著草繩,手上的工夫沒有停下來,嘴裡的笑聲也沒有停下來。
宮本惠子早就已經猜到老者應該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聽到老者的笑聲,宮本惠子也不禁慚愧的低著頭罕見的笑了起來。
李慕白兩隻眼睛賊溜溜的盯著老者的側影轉了轉,很快李慕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神情。
李慕白迅速變臉,裝出一副不爽的樣子皺著眉頭看著老者:“喂……老頭,你不知道打斷別人練劍是很不禮貌的嗎?”
宮本惠子當然不知道李慕白的心思,在聽到李慕白的抱怨後,宮本惠子十分隱晦的朝李慕白搖著頭示意李慕白不要這樣。
老者毫不在意的繼續笑著:“你這小子,剛來的時候還大爺大爺的叫個不停,現在倒好了,直接叫我老頭!唉,至於我剛剛笑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就是……我就是一時忍不住罷了,抱歉啊!”
李慕白裝出一副疑惑地樣子歪著頭瞪著老者:“這……很好笑嗎?”
“不好笑……”
“那你還笑得這麼開心……”
老者搖著頭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麼爛的劍法,這個女娃娃也會這麼認真的練習……又是好笑,又是可惜啊!”
“這麼爛的劍法?”李慕白嘴角微微一揚,老者已經上鉤了,“喂……老頭,你可別吹牛不打草稿!我雖然不懂什麼武技,但是惠子的劍法卻是我看過的最玄妙的劍法,而且惠子的槍法和近身格鬥都是一等一的強,你說的這麼牛逼,自己拽得跟個什麼一樣,我問你,你很強嗎?”
老者瞥了一眼樹上的李慕白,這才停下了手裡的活站了起來。
老者深深地看著宮本惠子,眼中不斷地閃爍著一道道精光:“女娃娃,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你師父是誰?”
宮本惠子沒有任何隱瞞就如實告訴了老者:“前輩,我有兩個師傅,我文從服部藍月,武從宮本明成!”
“宮本明成?”老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細想了想後搖著頭,“沒聽過,想必也是小人物罷了,服部藍月這個女娃娃我倒是聽過,不過,你為什麼不讓服部藍月教你武技?如果你武從服部藍月,你現在的身手絕對不會這麼弱!”
“這……”宮本惠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和服部藍月之間複雜的關係。
老者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只是可惜的嘆著氣:“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根苗子,就毀在了一個小人物手裡,如果你師父有我一半的水平,現在的你絕對可以躋身全球高手排行榜前一百,如果你師父是我,現在的你即便不到三十歲,足以闖進全球高手排行榜前五十!”
“哈哈哈哈!”這一次輪到李慕白大笑不已了。
老者不滿的轉過頭瞪著李慕白:“喂,傻小子,你又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