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李慕白瞥了一眼靠著大樹坐在地上的宮本惠子。
宮本惠子輕輕嘆了口氣:“情況恨不樂觀,我們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好像是掉在了一片森林當中,這片森林多大?會不會有猛獸?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受傷了,背上的傷倒是無關緊要,關鍵是我左小腿上的傷,這塊細長的鐵片貫穿了我的小腿,雖然沒有隔斷我小腿上的動脈,不會致命,但是,我現在跟一個廢人沒什麼區別了!”
“這就麻煩了……”李慕白輕輕嘆了口氣,“看周圍這密集的林子,估計這森林不會太小,想要出去……太難了……”
宮本惠子輕輕點了點頭:“是啊,想要出去太難了,我們很有可能會在這片森林裡迷路!”
李慕白摸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不由得惱怒起來:“這破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看來我們身處一片漫無邊際且十分偏遠的森林之中了……宮本小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宮本惠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夜色中李慕白的臉龐,沉聲說道:“幫我把小腿的鐵片拔出來!”
“額?”李慕白懵了,“這種事……不是你自己來更好嗎?”
“你怕?”宮本惠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慕白夜色之中模糊的身影。
“當然……當然……不是了……”
“呵……沒想到視人命為草芥的無漏毒士也會怕看到血!”宮本惠子對於李慕白的害怕倒是頗感意外。
“每個人都會有怕的東西,雖然我狠毒,但是每次殺人的時候,我都會盡量回避,我害怕看到血,因為我擔心我晚上會做噩夢!你呢?你為什麼不自己拔?”李慕白尷尬的解釋起來。
“因為我怕疼!”宮本惠子十分乾脆的回答了李慕白的問題,隨後宮本惠子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雖然同樣是把鐵片拔出來,但是自己拔會比別人拔更疼!”
“額……”李慕白訕訕一笑,這是李慕白第一次聽到宮本惠子說出這樣的話,原來這個女人也不全是平時冷冰冰的樣子,某些時候還是比較可愛的……
“你幫不幫?不幫我我就自己把鐵片拔出來了!”宮本惠子看到李慕白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裡已經開始隱隱感到一陣惱怒了。
“幫!當然幫!你都這樣說了,我怎麼能不幫?”李慕白無奈的聳了聳肩,“做噩夢就做噩夢吧,管他呢!”
李慕白說完走到了宮本惠子身邊,隨後李慕白彎下腰在夜色下仔細的檢視著宮本惠子小腿上的鐵片。
李慕白將自己的雙手輕輕地放在鐵片的一端,隨**住鐵片深深地瞥了一眼宮本惠子:“你準備好了嗎?我數三二一就把它拔出來!”
宮本惠子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忽然想到什麼,一臉擔憂的看著李慕白:“你該不會數到二就……啊……”
宮本惠子還沒說完李慕白就把鐵片拔了出來,隨後李慕白輕輕拍了拍手:“好了,搞定了!”
宮本惠子憤憤的瞪了一眼李慕白:“你不是說了數完三二一才拔嗎?”
“我已經數了啊!”李慕白一臉無辜的看著宮本惠子。
“什麼時候?”
“你剛剛沒聽到我說‘我數三二一就把它拔出來’嗎?就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數完了,所以我就開始把鐵片拔出來了!”李慕白無奈的聳了聳肩。
“……”宮本惠子呆呆地看著李慕白,一時之間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宮本惠子撇了撇嘴,最終決定還是不說話要好,宮本惠子低著頭默默地用王子將自己衣服的袖子割斷對自己的小腿進行簡單的止血包紮。
李慕白打量了一下四周後皺著眉頭說道:“晚上這裡太黑了,即便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但是這裡的樹又高大有濃密,月光也無法照進林子裡,你還能堅持住嗎?如果能夠堅持住,等天亮了我們再做打算把!”
宮本惠子仔細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圍漆黑的林子,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我們先爬到樹上休息一晚吧!”
宮本惠子說完單腳獨立站了起來,隨後下蹲著身體,僅僅依靠右腿的爆發力縱身一躍,雙臂十分敏捷的抓住了頭頂的樹枝,一個凌空翻十分靈巧的爬到了大樹中間的樹杈上。
“額……你確定……你受傷了?”李慕白呆呆地看著宮本惠子,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剛剛宮本惠子如同雜技一般的表演,這個女人也太強悍了吧?左小腿受了那麼重的傷,背上還被紮了幾下,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宮本惠子沉默下來,靜靜地靠在樹杈上沒有回應李慕白。
李慕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一個性格古怪的人!
李慕白走到了另外一棵稍小的樹底下,手忙腳亂的費力爬到了樹杈上,不過李慕白靠在樹杈上不敢睡覺,因為李慕白擔心自己睡著後不小心一個翻身掉下去被摔成半身不遂……
近半個小時後,李慕白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問道:“宮本小姐,你睡著沒有?”
“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