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掛掉電話後憤怒的將手機拍到了桌子上。
一旁的張羨黑也被李慕白嚇了一跳,張羨黑認識李慕白這麼多年了,從來沒看到李慕白這個樣子,張羨黑隱隱意識到了南方省一定發生什麼突然變故。
張羨黑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慕白?”
李慕白深深地吸了口氣:“安子軒……我們都被他給耍了!這一切都是安子軒的詭計,蔣少不久前還來電話說已經到天海大樓了,完蛋了,這一下蔣少有危險了!”
“什麼?”張羨黑被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我靠,今天不是愚人節啊,慕白,你可別跟我開玩笑!”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跟你在開玩笑嗎?”李慕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張羨黑。
張羨黑也急了,再房間裡不斷地來回走著:“完蛋了,完蛋了,得趕緊想個辦法救蔣少了,要是遲了,蔣少就有生命危險了!”
李慕白閉上雙眼,不斷地用右手手掌揉著眼睛:“得趕緊想個辦法了,快,羨黑,阿珏和俊凱還在天海市,趕緊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防備一下但是先別露出馬腳!”
“好!我現在就給阿珏和俊凱打電話!”張羨黑趕緊拿著手機跑了出去。
正在李慕白一籌莫展之時,之前走出房間裡的林程志又走了進來,林程志拿著手機臉色不太好,嘴裡也念念有詞:“神經病,這也怪我……醉了……”
李慕白不由得疑惑地看著林程志:“怎麼了,程志?”
林程志微微一怔,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笑道:“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剛剛我哥林程遠打電話過來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不務正業,說白了就是今天上午在天海市郊區的軍.區特種兵軍事.演習天網突擊隊輸給了冰豹突擊隊了唄,心情不好就拿我退伍的事訓斥我,神經病,我懶得理他……”
李慕白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忽然想到了什麼,李慕白雙眼一亮,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剛剛說什麼?在哪裡的特種兵軍事.演習?”
“啊?”林程志呆呆地看著李慕白,“在……在在在……在天海市郊區呀,怎麼了……”
“太好了!”李慕白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蔣少在天海市馬上要遭到翻臉的安子軒的迫害了,這一次蔣少有救了!”
“什麼?安子軒翻臉了?”林程志再次一怔,“可是……這跟特種兵軍事.演習有什麼關係呢?慕白哥,你該不會想讓我哥林程遠出手吧?不可能的,林程遠那個傢伙極其鐵面無私……在加上一直以來就對蔣少沒什麼好印象,別說是蔣少了,就算是我,估計他也不會救……”
李慕白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我沒說讓天網突擊隊出手,不是還有其他特種部隊嗎?冰豹突擊隊也在!”
“你的意思是……”
李慕白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只是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李先生嗎?”手機聽筒裡裡傳來的是秦嫣然悅耳的聲音。
李慕白深深地吸了口氣:“秦小姐,非常抱歉打擾到您了,只是有一件事需要麻煩您,這個忙您一定要幫……”
……
天海大樓裡,接到張羨黑電話後的田珏和趙俊凱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田珏,田珏怎麼都沒想到一直以來四兄弟中看起來最單純的安子軒居然是這樣一個城府極深切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不是張羨黑打的電話,田珏一定不會相信安子軒會是這樣一個人。
田珏和趙俊凱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慌。
是的,是恐慌。
即便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田珏和趙俊凱,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恐慌。
如果安子軒真的對蔣榮耀痛下殺手,就憑蔣榮耀身邊的寥寥數人,絕對無法從天海大樓全身而退。
田珏和趙俊凱由於沒有防備安子軒,所以兩人只帶了十來個人在天海大樓十樓休息,而蔣榮耀只帶著蒂娜和秦政在二十樓和安子軒聊天,這些就是蔣榮耀在天海大樓可以動用的全部人手,反觀安子軒,天海大樓少說也有一兩百號人,而且這還只是田珏和趙俊凱親眼看到的人,安子軒既然想要翻臉,就絕對還有殺招,綠幫在暗處肯定還埋伏了人,只是兩人不知道罷了。
田珏握著手機的右手也不由得開始抖了起來,儘管田珏跟著蔣榮耀出生入死,好幾次面臨死亡的襲擊,但是這一次卻是田珏感到最無力的一次,沒有什麼比身在虎穴老虎又起了殺心更恐怖的事了!
蒂娜固然是個身手出眾的頂級強者,如果蒂娜全力掩護蔣榮耀獨自撤退,自己一行人或者開路或者斷後,蔣榮耀確實有一線生機,但是以蔣榮耀的性格何為人,蔣榮耀會拋下自己的結拜兄弟秦政嗎?會拋下追隨蔣榮耀出生入死的自己和趙俊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