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雷銅帶著手底下近兩百號人先行趕到了幹州,幹州綠幫的人在康先立的安排下,早就已經把忠於綠幫的人給清除了,經過大清洗,幹州的綠幫幫眾已經只剩下四十多人了。
康先立十分恭敬地低著頭在酒吧裡迎接了雷銅,康先立早就知道了雷銅在興武幫的身份,雷銅在興武幫的地位就相當於綠幫的長老,自己雖然是綠幫的人,但是職位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堂主,所以康先立面對雷銅十分謹慎和恭敬。
雷銅也是個辦事風風火火的人,雷銅進酒吧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喝了一杯水,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康先立:“你比我長几歲,我就叫你康哥吧,康哥,安再信到哪裡了?”
康先立對於雷銅的禮貌頗感意外,說話的語氣也更加小心翼翼了:“雷哥見笑了,根據半個小時前的最新訊息,安再信帶的人已經到了焦陽市!”
“才到了焦陽市?”雷銅一臉詫異的看著康先立,“訊息準確不?怎麼這麼久了,安再信才到了焦陽市?”
康先立無奈的嘆了口氣:“安再信怎麼都不相信興武幫敢真的對綠幫動手,再加上我們一直在給安再信和安再仁報平安,安再信覺得興武幫只是騷擾幹州,想搶點錢罷了……”
“呵呵……”雷銅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看來綠幫真的是外強中乾了,這個緊急時刻,兵貴神速的道理都不懂,大戰在即還這麼不相信情報,這麼瞧不起對手,安再仁算是完蛋了,坐等安三少上位了!”
“呵呵……”康先立古怪的笑了笑,“雷哥,按照安再信的速度,估計得明天晚上才能夠到幹州,我們有什麼計劃沒?”
雷銅輕輕點了點頭,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一包用透明塑膠袋包著的白色粉末遞給康先立:“這玩意兒叫三步倒,是我們羨黑哥專門配製的,本來人一旦吃下這玩意兒,走三步的時間就會昏迷一個小時,不過我們羨黑哥特意把藥稀釋了一下,所以現在的三步倒,尋常人吃下後,兩分鐘之內就會昏倒,昏迷時間在四十分鐘以上,我們的人先藏起來,等安再信來了後,就把安再信和他的親信引進來,藉著接風洗塵的機會給他們吃下,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用……用這樣的辦法……”康先立被嚇了一跳,“雷哥,下藥這種事……”
“怎麼?你不願意幹?”雷銅似笑非笑的看著康先立,雷銅身後的幾個手下也往前走了一步,“康哥,我實話跟你說吧,即便我們興武幫勝了,我家蔣少和你們安三少是結拜兄弟,綠幫也依然是安三少的,現在我們和安再仁決戰,你們綠幫死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安三少接手一個殘破的綠幫又有什麼意義呢?所以我們這次能夠少殺人就儘量少殺人,主要目標是安再仁,不是普通的綠幫幫眾,你明白我家蔣少的良苦用心嗎?”
康先立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下藥的真正目的,減少興武幫的損失,也減少日後綠幫的損失。
想到這裡,康先立咬了咬牙:“好!雖然下藥這種事是小人所為,但是為了三少,我就當一次小人!”
“這樣才對嘛!”雷銅很高興的再次將手裡的三步倒遞給了康先立。
這一次康先立沒有拒絕,一臉堅定的從雷銅手裡接過三步倒。
雷銅瞥了一眼康先立身後的幾個男子:“康哥,你們在幹州的人都可靠吧?”
康先立十分肯定的點著頭:“絕對可靠!之前我騙他們說綠幫沒有援兵,堅守和逃跑都是死路一條,唯有投降才有一條生路,現在你們都已經進幹州了,他們即便知道安再信帶人趕過來,也遲了,這條船他們跟著我一起走上來了就下不去了,而且我讓我的親信一直都嚴密監控不是百分百可靠的人,一旦他們想做不合規矩的事,就地格殺勿論,雷哥請放心,事關三少的大業,我不敢大意!”
“那就好!”雷銅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
第二天黃昏時分,安再信帶的人才姍姍來遲,安再信是安再仁的親弟弟,貴為綠幫的長老,安再信早就過慣了紙醉迷金的奢靡生活,這一次安再仁讓安再信親自帶人過來,安再信也是頗有微詞,不過礙於安再仁的強硬命令,安再信即便在不願意也只能帶人從行州市出發千里迢迢的奔赴幹州。
安再信把自己的手下分成數批安排在幹州總部附近的酒店裡暫時休息,自己則帶著近二十號人趕去了綠幫幹州總部,也就是康先立所在的酒吧。
康先立帶著一夥人十分熱情的在酒吧門口歡迎安再信,雷銅和興武幫的人也潛藏在康先立的手下之中。
安再信意氣風發的邁著大步踏進了酒吧,康先立則裝出一副卑微的樣子彎著腰跟在安再仁身後:“安老大,裡面請!酒吧裡面已經給安老大備好了好酒好菜,安老大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