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宮本惠子看到一臉淤青的蔣榮耀,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奈和心疼:“你這是何必呢?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呢?為了什麼呢?”
蔣榮耀靠在座位上不住地大口喘著氣:“不為了什麼,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絲絲委屈,更不想看到她流淚的樣子,一看到她流淚,我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憤怒……”
“你啊……說你聰明,卻跟個傻子一樣,你恐怕是全天下最傻的人了吧!”宮本惠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宮本惠子從車子的格子裡拿出一條小毛巾,又順手擰開一瓶早已備好了的醫用酒精,宮本惠子十分認真地用毛巾沾著醫用酒精十分輕柔的處理著蔣榮耀臉上的淤青。
蔣榮耀緊閉著雙眼,任由宮本惠子處理著自己臉上的淤青,此刻蔣榮耀似乎已經失去了痛覺,即便宮本惠子觸碰到了臉上的傷痕,蔣榮耀也絲毫沒有反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宮本惠子不由得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蔣榮耀:“疼不疼?疼的話就叫出來,這裡就我跟你,你反正在我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形象了,現在因為疼而叫出來,也沒什麼好丟人的!”
“哈哈哈!”蔣榮耀忽然大笑起來,由於笑容牽扯到了臉部的肌肉,蔣榮耀很快就因為疼痛而輕輕皺起了眉頭。
“你笑什麼?”
“我笑的是,惠子,你一早就準備好了消毒酒精?這麼不看好我?已經做好了我捱揍的準備了?”
宮本惠子點了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這瓶消毒酒精很早之前就在車上的,並不是我準備好的,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不看好你,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會捱揍!不過……又有點讓人意外,你被揍趴了,居然也把他揍趴了,兩敗俱傷,無分勝負,你不會怪我沒有出手吧?”
蔣榮耀輕輕搖著頭:“你要是出手了我才會怪你,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他沒有依靠外力,我也不能依靠外力!”
“那就好……”
“惠子!”蔣榮耀突然看著宮本惠子,雙眼之中帶著一絲異樣的感覺。
“幹嘛?”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嫣然身邊有個神秘保鏢的存在,對嗎?”
“你想幹嘛?”
“我不想幹嘛,帶我去找到他,我想把手鍊交給他!”
“什麼?”宮本惠子無比驚訝的瞪著蔣榮耀,“你拼了命奪回來的手鍊,就這樣默默無聞的讓她還給秦嫣然?”
“嗯!”蔣榮耀並沒有否認,十分認真的點著頭。
“你傻啊你!”宮本惠子十分罕見的出現了一種憤怒的情緒,“你拼了命奪回來的!你圖什麼你?如果是你親自還給秦嫣然,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居然交給她?你是神經病吧?早知道這樣,我剛剛就應該下車一拳把完顏康打倒逼他交出來!”
“呵呵……”蔣榮耀不由得苦笑起來,“我能做的,也就只剩這種默默無聞的關心了,她好她開心,我也就好我也就開心,我不圖什麼,也不為了什麼,只是……希望她好好的,這就夠了!”
“你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宮本惠子勃然大怒,啟動汽車右腳踩在油門上,汽車如同一道旋風颳向遠處。
……
淺袖呆呆地看著一臉淤青的蔣榮耀和氣勢洶洶的宮本惠子,淺袖完全不明白兩人來找自己的目的何在。淺袖早就知道了蔣榮耀和秦嫣然之間的事情了,不過淺袖對於蔣榮耀和秦嫣然之間的感情事並不打算過問,不管蔣榮耀是不是渣男,這對於現在的情況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淺袖瞥了一眼宮本惠子和蔣榮耀:“你們來找我幹嘛?嫣然很快就就要回來了,一會讓她看到你們在這裡就不好了!”
今天的宮本惠子顯得格外暴躁,宮本惠子瞪了一眼身邊的蔣榮耀,隨後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而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秦嫣然從大馬路旁邊走了過來,秦嫣然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淤青的蔣榮耀和淺袖站在一塊,秦嫣然迅速湊到一課大樹後面藉助蔣榮耀身邊的路燈偷看著蔣榮耀和淺袖。
淺袖看著狼狽不堪的蔣榮耀,不禁好奇地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蔣榮耀輕輕點了點頭,右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把秦嫣然的手鍊拿出來遞給淺袖。
淺袖微微一愣,淺袖當然知道蔣榮耀手中的手鍊正是被完顏康弄丟的手鍊。
等到淺袖接過手鍊之後,蔣榮耀輕輕地嘆了口氣:“不要說是我找回來的,這樣對她只有好處!”
蔣榮耀說完也不管淺袖有什麼反應,徑直往車子的位置走了過去。
“你……為什麼不親自給她?”淺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蔣榮耀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不過蔣榮耀並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回答道:“我不適合出現在她面前了,更不適合出現在她的世界裡,我和她應該是兩條平行線,兩條沒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好吧……”淺袖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蔣榮耀忽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深意的問道:“你是姓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