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林依和秦嫣然也聽到了房間外的動靜,兩人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蔣榮耀抬進了房間裡的沙發上躺著。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蔣榮耀才清醒過來,蔣榮耀茫然地睜開雙眼看著焦急的四人:“我……我這是怎麼了……”
秦嫣然緊緊地抓住了蔣榮耀的右手,臉上的關切之情毫無保留的流露出來:“你剛剛暈倒了!”
“我……暈倒了?”蔣榮耀懵了,轉過頭呆呆地看著張羨黑。
張羨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霾,張羨黑輕輕地搖了搖頭:“情況……有點麻煩!”
“麻煩?”蔣榮耀再次愣住了,難道是因為朱雀給自己下的毒?
“還記得你之前腦袋中了一槍嗎?那顆子彈雖然已經成功取出來了,但是在你腦袋裡逗留的時間太久了,留下了後遺症!”張羨黑一臉無奈的看著蔣榮耀。
“後遺症?比如說?”
“比如說情緒失控時,甚至像今天這樣沒有受到任何外界刺激也會爆發,一旦爆發,就會有種渾身的血液湧進腦袋裡的感覺!輕則昏迷,重則……直接暴斃!”張羨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蔣榮耀槍傷所留下的後遺症遠遠超過了張羨黑的預料,張羨黑有想過會留下後遺症,但是張羨黑怎麼都沒想到會留下這麼嚴重的後遺症。
“那怎麼辦?該怎麼治療?”秦嫣然急了,握著蔣榮耀右手的小手手心也不禁冒出一陣細小的汗珠。
張羨黑苦笑著搖著頭:“這種後遺症只能養好了,想要治好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榮耀,你以後不宜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否則,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知道了!”蔣榮耀笑著點了點頭,蔣榮耀並沒有想其他人那樣悲觀,自己能夠取出子彈多活這麼久,於情於理都是自己賺了,當初中槍的時候都沒死,取子彈的時候也沒死,總不可能會死在後遺症上面吧?
林依輕輕嘆了口氣:“都是乾媽不好,不該讓你長途奔波趕過來的……”
“乾媽,跟您又沒什麼關係!或許是命中註定我沒那麼容易渡過這次劫吧!”
林依輕輕搖了搖頭:“你現在的情況,不宜待在南方省了,安子然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和他本來就有諸多不快,今天還這麼和他發生衝突,即便是乾媽警告了他,估計他也會向你下手,是乾媽欠考慮了,你現在就回相省吧,越早越好,趁著安子然還沒有安排好程志那個小子老早就想跟著你去搞事情了,你就把他帶回相省吧!”
“這……”蔣榮耀不由得感到一陣猶豫。
“怎麼?你還怕失禮?”林依笑了起來,“跟乾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見外,該走就果斷點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你的勢力更進一步之時,就是安子然的窮途末日!”
“嗯!”蔣榮耀這才點了點頭,“那乾媽,就原諒榮耀的禮節不周了,剛剛好我一個朋友邀請我去南方省參加他的婚禮,我就先去西北省吧!”
“嗯!”
……
幾個小時後,蔣榮耀帶著張羨黑、宮本惠子和林程志就已經來到了天京市機場,四人準備坐飛機直接飛往西北省藍州市,秦嫣然留了下來跟著秦先向一行人一同回西北省,蔣榮耀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聯絡了秦政,秦政當即表示要來藍州市機場接蔣榮。
四人再次經過複雜的安檢之後成功的來到了飛機上面。
蔣榮耀閉上雙眼靜靜地靠在了座位靠背上,蔣榮耀聯想起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就感到一陣頭疼,幾個莫名其妙的意志國人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接近蔣榮光,自己莫名其妙從龍淺吟那裡的接了個羊首任務,又莫名其妙的被朱雀下毒了,還莫名其妙的槍傷後遺症發作,或許最近自己真的比較倒黴吧!
此時飛機機艙大門陸陸續續的走進來十來個男子,坐在蔣榮耀身邊的宮本惠子雙眼不由得微微一眯,宮本惠子假裝十分輕鬆的輕聲用東洋語說道:“來者不善!”
“嗯?”宮本惠子的示警打斷了蔣榮耀的思緒,蔣榮耀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周圍的乘客,“怎麼了?”
宮本惠子閉上雙眼靠在座位上用東洋語繼續說道:“你沒發現嗎?陸陸續續上飛機的二十幾個人都是一些男性,而且這些人全都是面無表情,走路的姿勢十分僵硬,不管是不是結伴而行的,沒有一個人和身邊的人有任何交流,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人身上都隱隱有種殺氣,可能都是一些殺過人的人!”
“啊?”蔣榮耀不由得感到一陣鬱悶,如果這些人真的是一些殺手,蔣榮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安子然派來的,這個安子然下手這麼快嗎?有這麼恨自己嗎?現在自己還在飛機上,如果對方都是綠幫的死士,抱著和自己同歸於盡的目的,那麼自己這一行人就會有**煩了,畢竟這一次可不像之前黑暗大會去京城時所遇到的情況,上一次那夥殺手想搶到聖龍令平安的回去,飛機出了事他們自己也活不了,所以那夥殺手下手都會有所顧忌,可是這一次,如果這些人是綠幫的死士,這夥人根本就不會有所顧忌了,估計怎麼狠怎麼下手,甚至把飛機炸了和自己同歸於盡的事也會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