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處,西裝革履打扮的十分帥氣的秦政正十分熱情的和教父交談著,秦政和吳莉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很快婚禮現場走進來一夥大漢,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的男子,男子年紀大概在二十五歲,穿著一身十分正式的西裝,男子的身後跟著好幾個器宇軒昂的男子,如果蔣榮耀在這裡,蔣榮耀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來男子身後的泰英俊。
坐在一旁的秦櫻看到男子的進場,立即站起來朝男子走了過去,秦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禮貌性的微笑:“南宮大少,久聞貴幫幫主南宮老大膝下五子,最能幹的就是三少南宮大少了,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讓人敬佩啊!”
為首的男子正是南宮尚的三子南宮騰,南宮騰朝秦櫻十分有禮貌的鞠了一躬:“秦姨過獎了,小騰在長輩面前只是一個沒長大的毛孩子罷了,這一次家父託小騰特意過來祝福秦少新婚快樂,特意備上一份薄禮,希望鱷魚幫和我們黑龍幫永遠相親相愛!”
南宮騰大手一揮,身後的幾個手下迅速抬上來一些禮盒,禮盒裡面裝著的全是一些價值不菲的古董珠寶。
秦櫻只是笑了笑,秦櫻當然不會相信南宮騰所說的“相親相愛”這種鬼話,不過秦櫻也沒有拆南宮騰的臺,只是假裝受寵若驚的朝南宮騰道謝:“南宮大少真是太客氣了,如此豐厚的禮物,這真是叫人受寵若驚啊!”
“哪裡哪裡,秦姨見笑了,秦姨不嫌棄才是最主要的!”
“哈哈!”秦櫻和南宮騰兩人皆是發出一陣虛偽的笑聲。
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大吃特吃的張羨黑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兩個人還真是夠虛偽的啊,表面上恨不得殺了對方,還得裝出一副友善和睦的樣子,無虛小姐,你覺得呢?”
一旁的宮本惠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張羨黑,很快宮本惠子就把頭扭到另一邊不理會張羨黑。
張羨黑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下手錶,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地表情:“咦?奇怪了……這麼久了,按理說蔣少和龍小姐早就應該到了,可是現在都幾點了,婚禮都快舉行了,他們怎麼還沒來?”
宮本惠子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問我,我問誰?”
張羨黑狐疑的看著宮本惠子:“無虛小姐,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私奔了啊?還是說一會出現,兩人一個穿著新郎服一個穿著新娘服?應該不會這麼狗血吧?”
“……”宮本惠子一個字也不想和張羨黑說了,宮本惠子也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新郎新娘身上,宮本惠子唯恐自己一時沒忍住把張羨黑痛扁一頓。
“啊……這個蔣少,真是的,把妹達人啊?這才剛剛和秦小姐那啥,轉眼之間,竟然把我的師妹都給勾搭走了,太過分了,以後要離他和趙俊凱遠一點,跟著兩個人走在一起我的下半輩子幸福堪憂啊!”張羨黑依然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
正當宮本惠子準備爆發之時,忽然現場響起了一陣喜慶的音樂,伴隨著喜慶音樂的響起,意味著婚禮已經正式開始舉行了!
秦政的婚禮十分的端重,和一般的西式婚禮沒什麼別的不同,想來也是因為秦政和吳莉兩人都是不喜歡太講究的人。
經過一系列婚禮過場,最終到了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的時刻。
主教笑著看著秦政,用不太熟練的夏國語大聲問道:“請問新浪先生,你願意娶吳莉女士為妻嗎?無論生老病死!”
秦政十分深情地看著眼前的吳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堅定:“我願意!”
主教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著吳莉:“請問新娘女士,你願意嫁給秦政先生為妻嗎?無論生老病死!”
吳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羞紅,吳莉看著秦政的雙眼也飽含深情和堅定,儘管吳莉十分羞澀,但是說話的聲音也不小:“我願……”
“等一下!”坐在臺下的南宮騰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吳莉的話。
在場的人無一不用一種惱怒的眼神看著無禮的南宮騰,婚禮之中最忌諱的就是打斷婚禮儀式,尤其還是新郎新娘交換戒指這種神聖的時刻,如果南宮騰不能夠給眾人一個滿意的交待,南宮騰即便是黑龍幫少幫主的身份,恐怕也無法全身而退了。
宮本惠子和張羨黑也是疑惑地看著南宮騰,南宮騰並不是那種不懂禮節的人,南宮騰打斷了婚禮儀式,恐怕事情並不簡單。
此時宮本惠子的手機響了起來,宮本惠子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宮本惠子猶豫了幾秒鐘後還是接聽了這個陌生來電:“喂?”
宮本惠子手機聽筒裡傳來了蔣榮耀焦急的聲音:“惠子!大事不好了,小心黑龍幫的人!保護我的兄弟秦政,我馬上就趕過來了!”
宮本惠子雙眼之中滿是震驚,宮本惠子驚訝的看著打斷婚禮儀式的南宮騰,不斷地努力消化著蔣榮耀簡單的幾句話。
南宮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南宮騰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這麼熱鬧的婚禮,又豈能少了一些節目助興呢?在下不才,願意給大家表演一個小節目助興!”
南宮騰說完用力將自己手裡的杯子扔在了地上。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