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然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的表情:“姓蔣的,你敢威脅我?你敢動我嗎?你試試看?”
蔣榮耀輕笑著搖了搖頭:“我就是給你算了一卦,你激動什麼,鬼神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不過要是一個人壞事做多了,很有可能會遭到報應的哦!”
安子然差點失去理智了,安子然甚至不斷地懷疑蔣榮耀這樣氣自己並沒有什麼陰謀,只是單純的為了氣自己罷了,就連鬼神這種荒誕無稽的話都說出來了,想到這裡安子然暗自下決定自己得儘快進去了,不能夠待在這裡,如果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只會受更多的氣。
安子然一邊帶著人往酒店大門裡走,一邊冷哼道:“懶得跟你一般計較!”
蔣榮耀看到安子然往大門口走,也迅速邁開步子保持自己在安子然右側的位置,同時輕聲笑道:“呵呵……煞筆!”
“你他嗎的罵誰呢?找死啊?”安子然聽到蔣榮耀的話之後不禁勃然大怒,停下腳步瞪著蔣榮耀。
蔣榮耀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笑道:“誰是煞筆我就罵誰咯!”
“尼瑪的說話給老子注意一點!”安子然看到蔣榮耀沒有停下腳步和自己對罵的意思,也繼續邁開步子朝大門走,嘴裡不斷地展開還擊。
“呵呵……我懶得跟煞筆一般計較!”蔣榮耀佯裝無奈的搖著頭。
安子然不由得握緊了雙拳:“你叫你嗎呢!有種的別在這裡瞎逼逼,來幹我啊!”
“幹你?不好意思,我對男的沒興趣!”
“草泥馬的狗東西!”
“煞筆!”
蔣榮耀和安子然一邊對罵一邊往酒店大門走了過去。
酒店門口的幾個保安看到迎面走來的蔣榮耀和安子然根本沒有出示請帖的意思,不禁面面相覷,門口的幾個保安都感到一陣為難。
“看什麼看啊?都滾一邊去!老子正在氣頭上,別給自己惹麻煩!”蔣榮耀一點也沒有心虛的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瞪著幾個擋路的保安。
為首的保安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保安隊長認識安子然,保安隊長知道安子然遠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但是蔣榮耀……保安隊長並不傻,雖然自己不認識蔣榮耀,但是能夠和安子然互相“問候”的人能是什麼善類嗎?而且看安子然的意思並不能夠奈何蔣榮耀,這也表明蔣榮耀並不是什麼想要混進去的不法分子,而是一個身份地位極高的大佬,但是就這樣不看請帖放蔣榮耀進去,似乎又有點不合規矩。
蔣榮耀的臉色開始陰沉起來:“怎麼?要看老子的請帖?老子告訴你,老子沒有請帖,老子就是恐.怖.分.子,你想怎麼樣?你要報警把老子抓走嗎?”
“額……”保安隊長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感覺,你要是恐.怖.分.子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安子然對罵?
安子然看到蔣榮耀把姿態擺的這麼高,自然不甘示弱的把自己手裡的請帖扔在了地上,安子然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老子也沒有請帖。但是老子就要進去,你們要攔著我嗎?”
“兩位大佬……你們別為難我啊……”保安隊長看到安子然把請帖扔在了地上然後說沒有請帖,有種昏厥的感覺,這兩人鬥嘴鬥著鬥著怎麼朝自己撒氣啊!
蔣榮耀朝身後的宮本惠子使了個眼色,宮本惠子立即示意,宮本惠子不動聲色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公主,說話的語氣極其冰冷:“你確定要攔著我們嗎?”
保安隊長身後的幾個保安看到宮本惠子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武器,而且還有要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意思,紛紛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保安隊長呆呆地看了看宮本惠子那雙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保安隊長竟然有種感覺如果自己繼續攔著蔣榮耀,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會開槍擊殺自己,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女人殺了自己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殺自己簡直比殺一條狗還容易。
想到這裡,保安隊長無奈的瞥了一眼一旁同樣囂張跋扈的安子然,內心深處閃過一陣深深地無力感,保安隊長咬了咬牙,只得無奈的往後退了一步:“兩位大少說笑了,我怎麼敢阻攔兩位大少呢?兩位大少裡面請!”
“哼!”蔣榮耀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冷哼一聲後帶著宮本惠子和張羨黑朝裡面走了進去,身後的安子然也帶著人大步走了進去,兩夥人不歡而散。
門外的一棵大樹下,血狼扶著病態中年男子靜靜地站在樹下。
病態中年男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呵呵,這傢伙還真是聰明!”
“聰明?”血狼不以為然的搖著頭,“要是聰明他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安子然對罵了!逞一時口舌之快,必將遭到安子然的報復,太不明智了!”
“不,阿狼,你錯了!”病態中年男子輕輕搖著頭,“你太小看他了,這個酒店也就這麼大,他又是林依認的乾兒子,他和安子然今晚遲早會見面的,我想他也是剛剛才知道林依的身份,他肯定沒有請帖,如果他跟安子然對罵進去,保安還會敢找一個能夠跟安子然對罵而且還在‘氣頭上’的人要請帖嗎?”
“這樣的嗎?”血狼呆呆地看著輝煌酒店的大門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