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三個殺手所預想的那樣,宮本惠子追擊白衣殺手很快就陷入了三個殺手的包夾之中,不過稍稍讓殺手頭目不滿意的是,宮本惠子進入包圍圈的位置比自己預想中的稍稍往左偏離了一點。
不過殺手頭目也沒有管那麼多,不管怎樣此時的宮本惠子已經陷入了自己三人的伏擊之中。
白衣殺手往後退了幾步後,和殺手頭目對視了一眼,白衣殺手不再後退了,咬著牙卯足了力氣握緊手中的軍刺朝月刃斜著劈砍過去,雖然軍刺和東洋長刀對砍佔絕對的劣勢,但是白衣殺手的目的並不是想借助這一下取勝,白衣殺手的目的只是為了拖住宮本惠子手中的月刃,只要自己拖住了月刃哪怕只是三秒鐘,自己的兩個同伴就能夠在宮本惠子身上留下數道傷口,被軍刺刺中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要被軍刺刺中,普通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會因大量失血而失去戰鬥力,即便是宮本惠子這樣的變態不死也會受重傷!
然而就在白衣殺手都已經做好了硬接月刃的準備後,宮本惠子再次詭異的變招了。
宮本惠子忽然往右側過身子朝著另外一個白衣殺手劈頭蓋臉的就是幾刀揮砍下去,被宮本惠子盯上的另外一個白衣殺手頓感吃力,十分狼狽的用手中的軍刺招架著,而之前的白衣殺手和殺手頭目則乘機偷襲宮本惠子的後背。
宮本惠子猶如腦後長眼,在連續幾次劈砍未得手之後順勢將月刃收了回來,隨後宮本惠子甚至都沒有回頭就將月刃從自己的右側繞道身後,橫著的月刃將身後刺過來的軍刺挑開,宮本惠子用自己瘦弱的身軀直直的往前撞了過去,宮本惠子身前的白衣殺手甚至來沒來得及收回自己之前用於隔擋的軍刺,被宮本惠子這麼一撞,白衣殺手竟然被撞退了幾步,可是白衣殺手往後退了幾步後身後撞到了什麼又硬又冰涼的東西,白衣殺手疑惑的往後看了一眼,白衣殺手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宮本惠子逼到了右後方靠牆壁的位置,自己此刻被宮本惠子這麼一撞已經毫無退路了。
宮本惠子的臉上十分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雖然是冷笑,但是也實屬難得。
宮本惠子挑開身後的軍刺後繼續往前逼近,宮本惠子騰出自己的左手,右手單獨握住月刃,宮本惠子的心思已經全部投進了這場戰鬥中,甚至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宮本惠子也能做出左右互搏這種大膽的動作。
宮本惠子右手握緊月刃直直的橫著自己的右臂,藉助強大的右臂力量以自身為圓點將月刃往身後甩了半個圈,與此同時左手一拳重重的擊在了身前的白衣殺手握著軍刺的右手腕上。
“哐當”
白衣殺手手中的軍刺應聲掉在地上,而身後的兩個殺手也被月刃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逼退了兩步,與此同時宮本惠子毫不留情的抬起自己的右膝蓋重重的頂在了白衣殺手的腹部,白衣殺手伴隨著額頭上的一陣冷汗,面色蒼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蹲了下來。
宮本惠子一擊得手不敢戀戰,迅速轉過身改為雙手握住月刃,同時將月刃收了回來準備迎接兩個殺手的再一次攻擊。
果然兩個殺手只是往後退了兩步後再次衝了上來,殺手頭目此時已經是急紅眼了,殺手頭目清楚的知道如果此刻自己這邊在倒下一個同伴,那麼不但意味著自己的這一次行動宣告失敗,也意味著自己一行人將命喪夏國相省。
想到這裡,殺手頭目不禁有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決心。宮本惠子再次發揮出月刃的長度優勢挑開刺過來的軍刺,與此同時往後退了幾步,不過在後退的同時宮本惠子也沒有閒下來,宮本惠子右腳用力踩在了掉在地上的軍刺上面,左腳往後踹了一腳正蹲在地上準備撿起地上軍刺的白衣殺手。
此時的宮本惠子猶如開啟了上帝視角,整個戰鬥場所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在宮本惠子的掌控之中。
宮本惠子身後的白衣殺手被宮本惠子這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了胸口的位置,白衣殺手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一記大錘砸中,在一瞬間竟然有種呼吸都斷了的感覺。
不過很快宮本惠子就讓白衣殺手如願以償,宮本惠子再次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輕輕一抖,手中的月刃十分靈巧的在宮本惠子手中轉了半個圈,此時的月刃刀鋒已經是順著宮本惠子的右臂指向宮本惠子的身後。
宮本惠子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表情,宮本惠子頭也不回的將月刃擦著自己的右肋部往身後刺了過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聲,被宮本惠子一直針對的白衣殺手終於倒在了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宮本惠子身前剩下的兩個殺手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感到一陣膽寒,宮本惠子此刻爆發的恐怖能量遠遠超過了殺手們的預料,不過剩下的兩個殺手也知道今天自己一行人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宮本惠子要是執意殺人,兩人想跑也跑不掉,而且看宮本惠子此時這個架勢,兩人都不會相信宮本惠子會放過兩人。
剩下的兩個殺手最終依然咬緊了牙關朝宮本惠子賓士而來。
宮本惠子再次冷笑一聲,如同死神降臨一般揮舞著手中的月刃,之前宮本惠子面對四個殺手的圍攻尚且不落下風,此刻面對已經只剩下兩人的殺手更加處於絕對的上風了。
宮本惠子僅僅幾次劈砍就成功的破除了殺手頭目的防守,宮本惠子一腳逼退一邊的白衣殺手,右手的月刃抖了一道劍花十分輕易地在殺手頭目的右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