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耀身邊的李慕白靜靜地注視著病態中年男子的雙眼,李慕白隱隱從病態中年男子看著蔣榮耀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什麼。
張羨黑可不管那麼多,一聲不吭的拉著蔣榮耀的衣角就往車裡走。
等到李慕白和宮本惠子都上車後,蔣榮耀望著一臉焦急的張羨黑不禁疑惑地問道:“怎麼了?羨黑,你認識那個大叔?”
張羨黑用力搖著頭:“我不認識他,我也不想認識他,更不願意你們認識他,離那個人越遠越好!”
“怎麼了,羨黑?”蔣榮耀完全一頭霧水,“你是指的……那個大叔的病是傳染病?”
“不是!”張羨黑依然搖著頭,“那個人不是染了病,是中了毒!”
“中了毒?”蔣榮耀呆呆地看著車外,“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這毒士你下的?”
“唉!”張羨黑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人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此毒名叫絕命,是由好幾種珍貴的藥材混制而成,這種毒藥的珍貴程度……怎麼說呢……這種毒一克的製作成本差不多價值一百萬夏國幣,我剛剛檢視了一下這個人的脈象,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被人餵食了至少二十五年的絕命了,給他喂絕命的人肯定是每次喂他服用十克,每月服用一次,也就是說這二十年來,這個傢伙已經被人餵了至少三千克的絕命了,三千克的絕命,價值多少?光原材料就價值三十億夏國幣!由此可見,給他下毒的人是個背景及其恐怖的人,而值得讓人下價值三十億夏國幣的毒藥,而且即便是下毒者那種背景恐怖的人也不敢直接毒殺他,這個傢伙的背景也是十分恐怖的!”
蔣榮耀聽到張羨黑的話不由得驚呆了:“為什麼會給他下絕命這種毒藥?”
“因為絕命無色無味,摻在食物中完全檢驗不出來,而且一旦中了絕命無藥可解,中毒者不會立即毒發身亡,會緩慢的死去,照他這種情況,下毒者給他以每次十克每月一次的頻率下毒,五六年他就會因為身體的免疫系統被破壞而變得弱不禁風,十年之後,身體就會出現和心臟病相近的症狀,二十五年後就會出現癌症很像的病症,二十六七年後就會毒發身亡,而且中毒者毒發身亡時看起來就跟癌症患者因病離世沒什麼區別,我想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毒而不是患了病吧!”張羨黑無奈的嘆了口氣。
蔣榮耀疑惑地看了一眼張羨黑:“真的沒得救了嗎?”
“神仙也救不了了!而且即便是我能救也不會去救!救了他就等於把下毒者得罪了,能夠用三十億夏國幣作為下毒的本錢,下毒者也是個背景極其恐怖的人,遠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蔣榮耀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吧……希望這位大叔在走之前能夠過得開心一些吧!”
李慕白的眼中不由得閃爍出一絲精光,李慕白若有深意的問道:“蔣少,我看你怎麼……好像很在乎那人似的……”
蔣榮耀先是一愣,繼而眉頭微皺搖著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感覺那個大叔挺可憐的,真像羨黑說的,每個月都能夠按時給那個大叔下毒,想必下毒者是這個大叔身邊親近的人,就覺得有種莫名的悲哀……”
“哦……”李慕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用一種疑惑地眼神回頭看了看病態中年男子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中。
等到蔣榮耀一行人離開後,血狼撓著頭看著病態中年男子:“老闆,對不起啊,我剛剛太沖動了……”
“沒關係!”病態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阻止你,就是為了試試宮本惠子的實力,現在看來,宮本惠子的實力不會比你差多少!”
“宮本惠子?”血狼愣了愣,“東洋國宮本家族中的那個無痕劍姬宮本惠子?”
“對!”
“我的天啊!難怪!”血狼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我就說嘛,那個小姑娘看起來那麼年輕,力量卻那麼恐怖,原來是宮本惠子,唉,現在的年輕一輩的高手啊,怎麼出類拔萃的都是一些女的啊?比如龍家的淺袖,比如光明教廷的蒂娜,再比如剛剛這個宮本惠子,現在的女人都這麼猛一個了嗎?”
病態中年男子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
很快血狼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用力一拍自己的腦門頂:“什麼?宮本惠子?那麼,意思是……剛剛那個年輕男子就是……就是蔣榮耀?”
“嗯!”病態中年男子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病態中年男子又補充了一句,“剛剛捏著我手腕給我把脈的人應該就是封喉毒醫張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