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黑笑完之後忽然想起來什麼,好奇的看著李慕白:“慕白兄,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蔣榮耀立即把剛剛發生的事一個細節也不露的告訴了張羨黑。
張羨黑聽完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什麼?趙忠會有這麼好心?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慕白淡然一笑:“當然,等肖正來了我在跟你們說!”
“他?他來幹嘛?”張羨黑一頭霧水的看了看蔣榮耀,隨後兩人又是用同樣的表情看著李慕白。
李慕白靜靜地坐了下來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還能幹嘛,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嗯?”蔣榮耀從李慕白的這句話裡隱隱聽出了什麼,陷入了沉思中。
大概半個小時後,病房的大門傳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李慕白朝張羨黑使了個眼色,張羨黑快步走過去開啟了病房的大門,正如李慕白所料,敲門的人正是肖正。
站在門口的肖正和李慕白說的簡直一模一樣,完全是一副來找麻煩的架勢,此時的肖正如同一個賭氣的小孩子一般氣呼呼的靠在門框上不肯進來,兩條手臂環抱在胸口,不住地重重嘆著氣。
張羨黑的臉上散發著一絲淡淡的殺意,顯然張羨黑對於肖正如此不禮貌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張羨黑伸長了自己的左臂撐在門框旁邊的牆壁上,右手不動聲色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兜裡,張羨黑這番架勢既有警告肖正的意思,也有徵詢蔣榮耀和李慕白的意思,只要兩人沒有出聲阻攔,張羨黑會毫不猶豫的懲治無禮的肖正,甚至會下死手。
李慕白當然明白張羨黑的意思,李慕白走到張羨黑身邊左手輕輕拍了拍張羨黑的肩膀,隨後又伸長了自己的右臂搭在肖正的肩膀上,臉上依然笑眯眯的看著肖正:“怎麼了,阿正,怎麼這麼大的火?”
張羨黑得到了李慕白的回應,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把自己摸出來的幾根銀針收了回去,靜靜地坐到了蔣榮耀床邊的椅子上。
“是啊,正哥,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蔣榮耀也笑了起來。
肖正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肖正踏著重重的步子一pi股坐在了蔣榮耀腳邊的椅子上,隨後重重的嘆了口氣:“唉!蔣少!慕白哥!你們……你們兩個可把我害慘了啊!”
“哦?”李慕白笑意更濃了,“正哥,何出此言啊?”
肖正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自己雖然是陽和市公a
局的一個大隊長,但是畢竟自己是蔣榮耀手底下的人,自己今天的行為確實也有點過分了。
想到這裡肖正不由得感到一陣頹廢,肖正無奈的靠在椅背上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臉上浮現出一絲惆悵:“唉!蔣少,您那一句話可真的把我害慘了!趙局今天過來擺明了是想試探您,我老實跟您說吧,雖然您和趙局存在合作關係,但是趙局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您做大的!即便是他調到省廳去了也會留後手,而這個後手就是下一任陽和市公a
局ju長!您選我那不是把我推向深淵嗎?我相信明天趙局就會想辦法把我整下去了,我算是完蛋了!”
蔣榮耀已經明白了李慕白這麼做的深意了,蔣榮耀對李慕白不禁更加敬佩了,洞悉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李慕白十分反常的大笑起來,甚至蔣榮耀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李慕白如此誇張的笑:“哈哈哈哈!正哥啊!有句話說的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肖正一臉頹廢的轉過頭呆呆地看著李慕白:“慕白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李慕白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什麼意思,只是恭喜你馬上就要升任陽和市公a
局ju長了!”
“我?升任啥?ju長?”肖正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十分自嘲的搖著頭苦笑起來,“趙局不把我往死裡整我就謝天謝地了,唉,你們或許不知道,趙局最討厭局裡的人和外面的人有什麼關係,別說升任ju長了,我能繼續留在局裡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肖正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很快肖正又想起了什麼,忽然抬起頭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慕白:“等等,慕白哥,您的意思是……”
李慕白十分耐心的解釋道:“正哥,你太小瞧趙局的心機了,你能想到的,難道我們就會想不到?難道趙局就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