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還想對蔣榮耀繼續詢問什麼,農京城突然的闖入打斷了凱瑟琳,凱瑟琳不由得撇了撇嘴,感到一陣惋惜。
農京城快步走到蔣榮耀的病床旁邊,很快農京城就聞到了什麼氣味,頓時臉色都變了:“失心粉?凱瑟琳小姐,雖然你是光明教廷的聖女,但是我也不得不鄭重的提醒你一下,你不會不知道失心粉對人的大腦會產生多大的傷害吧?蔣榮耀剛剛才做完腦部的手術,你對他用失心粉這是想殺了他啊!”
凱瑟琳笑了起來:“我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罷了……”
“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罷了?”農京城聽到凱瑟琳不以為然的話一瞬間變得怒不可遏,情緒激動的農京城開啟了病房的大門,同時又走到了凱瑟琳身邊,“凱瑟琳小姐,我這裡不歡迎你,你出去吧,在蔣榮耀康復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凱瑟琳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十分平靜的蔣榮耀,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走了出去。
等到凱瑟琳走出去後,農京城面無表情的關上了病房的大門,透過大門的小玻璃口確定凱莉離開後,農京城淡定不起來了,邁開步子狂奔撲到了蔣榮耀的病床旁。
農京城重重的搖晃著蔣榮耀的腦袋:“蔣先生!蔣先生!你醒醒!”
農京城的搖晃和呼喊總算是讓蔣榮耀回來了一部分意識,蔣榮耀雙眼已經沒有力氣開啟了,左手重重的抓住農京城的雙手,語氣也顯得十分羸弱:“農先生……救我……農先生,我被……下藥了……”
農京城十分詫異的瞪著蔣榮耀,農京城深知蔣榮耀中凱瑟琳的陰招至少有三分鐘了,可是此時蔣榮耀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失心粉的藥效有多恐怖農京城在清楚不過了,難道一個人的意志力真的可以這麼強嗎?
此時的蔣榮耀已經達到自己所能支撐的極限了,蔣榮耀感覺自己的腦部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在不斷的吞噬自己最後僅存的意識,而自己求助的農京城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這讓蔣榮耀不禁心急如焚。
蔣榮耀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強忍著大腿傷口的疼痛一腳踢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情緒也幾近歇斯底里:“姓農的!你還……你TM到底……到底有沒有辦法!”
農京城在蔣榮耀大聲的呵斥中總算是回過神來了,農京城不禁感到一絲羞愧,就目前來看,自己倒像是中了失心粉的那個人。
農京城深深地吸了口氣,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套銀針,隨後農京城用幾根銀針分別紮在蔣榮耀的幾個穴位上。
蔣榮耀總算是緩了口氣,農京城紮在自己穴位上的銀針不斷的傳過來一絲清涼的感覺,自己腦袋裡的那個“黑洞”也開始慢慢消散了。
農京城此時才注意到了蔣榮耀血跡斑斑的大腿,農京城不禁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蔣榮耀為什麼能夠在失心粉這種無比恐怖的mi.hua
.藥中堅持下來!
農京城趕緊處理蔣榮耀大腿上的幾道傷口,越到後面農京城越是心驚,農京城不禁感慨起來,這種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究竟有多可怕啊!
十幾分鍾過後,蔣榮耀總算是清醒過來,蔣榮耀猛然睜開自己的雙眼,蔣榮耀靜靜地望著農京城,臉上的表情先是一陣迷茫,很快迷茫又變成了凝重。
蔣榮耀若有深意的輕聲笑道:“多謝農先生了!不知道我昏迷多久了……”
農京城的心思全部在處理蔣榮耀大腿上的傷口,看都沒看蔣榮耀一眼,淡淡的回答道:“你沒有昏迷,只是處於半昏迷狀態,因為你處於半昏迷狀態中沒有發生什麼讓你有印象的事情,所以你沒有半昏迷時的記憶,這很正常!”
蔣榮耀瞥了一眼就在自己旁邊放著的鑷子,表情古怪的問道:“那在我半昏迷的時候……我應該沒有說什麼吧?”
農京城停下了手裡的活,一臉敬佩的看著蔣榮耀:“蔣先生,你是我見過的意志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凱瑟琳剛剛對你用了失心粉你都沒有完全迷失,我,很佩服你!”
蔣榮耀雖然沒聽過失心粉是什麼東西,但是也大概猜到了應該是一種恐怖的mi.hua
.藥,不過從農京城的話裡蔣榮耀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蔣榮耀兩隻眼睛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農京城的雙眼:“我沒有說什麼吧?”
農京城對於蔣榮耀的執著,只是輕輕聳了聳肩:“看凱瑟琳被我趕出去之前的表情,你應該沒說什麼,她也應該沒有得到她最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