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由於馬路上的燈光十分昏暗,兩個男子也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兩個男子看到走過來的是個女子,警惕心不由得降低了一些,不過兩個男子似乎忘記了讓自己一行人吃盡苦頭幾乎全軍覆沒的田珏也是女性。
女子走到距離兩個男子三四米遠的路邊停了下來,嘴裡發出一陣悅耳但是卻生硬的夏國語:“打擾一下,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高個子男子愣了愣,疑惑地回答道:“有什麼事嗎?”
“請問一下……蔣榮耀是在這個醫院裡嗎?”
兩個男子瞬間警覺起來,指名道姓來找蔣榮耀的,要麼是來救他的,要麼是來殺他的,而且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孤身一人前來,對方一定不是善茬,無論是之前保護蔣榮耀的田珏和趙俊凱,還是來殺蔣榮耀的瘦弱男子,他們的武力值都遠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高個子男子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是的,蔣榮耀現在就在醫院裡的手術室裡,你順著躺著屍體的路走過去就知道了!”
“謝謝!”女子朝兩人微微鞠了一躬,隨後往醫院大門口走了過去。
兩個男子看到女子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不由得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逃的意思。
只是女子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了下來。
兩個男子也察覺到了女子的古怪,紛紛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女子轉過身笑了起來:“呵呵……沒什麼,托比亞斯,殺了他們,一個都不要留!”
女子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如同山巒般身形偉岸的男子突然從漆黑的路面上衝了過來,被女子稱作托比亞斯的男子雖然身材十分魁梧,但是速度卻十分迅捷,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從馬路上衝到了兩個男子的身邊。
托比亞斯的雙臂如同一個巨大的鉗子掐住了兩個男子的喉嚨,將兩個男子如同小貓咪一般拎了起來。
高個子男子雙手使勁的拍打著托比亞斯的手臂,喉嚨裡發出一陣艱難的聲音:“為……為什麼……”
女子的嘴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太簡單了,既然你們認識蔣榮耀,而又在這個醫院裡,要麼是來保護蔣榮耀的,要麼是來刺殺蔣榮耀的,如果是來刺殺蔣榮耀的,那我們就是敵人,我從來不會對敵人心慈手軟,如果你們是來保護蔣榮耀的,這個關鍵時刻你們不好好保護你們應該保護的人,反而選擇當一個臨陣脫逃的逃兵,我更加有理由替蔣榮耀殺了你們了!托比亞斯,動手,我們要趕緊過去了!”
“是!”托比亞斯點了點頭,雙臂發力,手臂上粗壯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隨著兩聲毛骨悚然的骨裂聲,托比亞斯居然徒手而且是單手將兩個男子的頸部捏碎了,這樣的力氣著實令人恐懼。
托比亞斯十分隨意的將兩個男子的屍體扔在了地上,快步跟在了女子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消失在了醫院的大門口。
醫院手術室內,瘦弱男子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傲視全場,整個病房裡除了瘦弱男子和明確表示事不關己的弄京城,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瘦弱男子的確有這個囂張的資本。
瘦弱男子將自己的右手緩緩地探向自己腰間掛著的****,雙眼之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就在此時,蔣榮耀毫無徵兆的睜開了雙眼。
瘦弱男子被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了幾步,但是很快瘦弱男子反應過來,此時的蔣榮耀剛剛動完手術,處於絕對的虛弱期,即便是十個全盛時期的蔣榮耀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是此時極度虛弱的蔣榮耀。
想到這裡瘦弱男子不禁尷尬的咳嗽幾聲,再次緩緩地走到了蔣榮耀的病床前,瘦弱男子上下打量著睜開雙眼同樣在打量自己的蔣榮耀,不禁笑了起來:“嘖嘖嘖……蔣榮耀,你可真是命大,腦袋中了一槍沒死,取腦袋裡的子彈也沒死!不知道這一次,你是否還能這麼命大……”
瘦弱男子輕輕地把玩著自己右手握著的****,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蔣榮耀。
好一會兒,蔣榮耀似乎剛開始恢復了說話的能力,蔣榮耀的腦袋上纏滿了繃帶,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腦袋其他的地方都被裹得嚴嚴實實,蔣榮耀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聲音:“我……從來就沒怕過死……只是……只是我害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